、免官。察举保证了王朝对行政人才的需求。特别是孝廉一科,“名公巨卿多出之”,是朝廷官员的重要来源。孝廉举至中枢后,经选拔才能被任命为地方或中枢的有关官职。崇信宦者的汉顺帝阳嘉元年规定儒生出身的孝廉要考试经术,文吏出身的则考试笺奏。孝廉科开始向中枢考制度过渡。借助于科举制度,董仲舒、焦延寿一脉的天人之道、灾异感应儒教走上了内圣外王的道路,严格制度,党同伐异。甚至原本属于儒家八派的其他派已被打成了异端,甚至汉儒中今经文派与古经文派也因为谶纬预言解读不同,如同笑傲江湖的剑宗气宗一样势如水火。 儒家从来不在乎流血,也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早在战国时期儒家就内部分化而形成八派。毕竟孔子一生教书育人,学生众多,有所谓“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之誉。群英荟萃意味着众口难调,何况文无第二、武无第一。而孔子道统所涉及的范围又相当广泛,儒家弟子对孔子道统的理解不尽相同,难免会产生歧见。所以,孔子三不朽以后,儒家弟子就开始逐步分化。战国的中后期,儒学在成为“显学”的同时,在儒家内部也形成了八个不同的派别。《韩非子》的《显学》篇开宗明义:“自孔子之死也,有子张之儒,有子思之儒,有颜氏之儒,有孟氏之儒,有漆雕氏之儒,有仲良氏之儒,有孙氏之儒,有乐正氏之儒。” 子张姓颛孙,名师,字子张,春秋末期陈国阳城人,身为传说中古神血脉的子张是孔子晚年的弟子,从学后学业出众,与子夏、子游齐名。曾从孔子周游列国,在陈、蔡之间遭到过围困。他勤学好问,经常与孔子讨论各种问题,《论语》记其向孔子问学达二十次之多。主张“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论语·子张》),明确反对“执德不弘,信道不笃”,“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论语·子张》)的人和事。子张的秉性有点偏激,孔子曾批评他“师也过”,“师也辟”(《论语·先进》)。但他为人博爱容众,交友颇广,认为君子应该“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论语·子张》)。子张终身未仕,孔子死后,居陈国,收徒讲学。子张传下来的弟子以后就形成了“子张之儒”,被列为战国儒家八派之首。荀子在其《非十二子》中曾十分严厉地批评“子张之儒”.把他们称之为“贱儒”:“弟佗其冠,神谭其辞,禹行而舜趋,是子张氏之贱儒。”大概是认为“子张氏的后学们似乎更和墨家接近以防护为主”,并推测“墨翟受了子张的影响”。 “孙氏之儒”就是以荀子为代表的一派。荀子就是荀况,或为避汉宣帝刘询的讳称孙卿,是战国晚期儒家的主要代表人物,他继承了孔子的治学传统,是儒家经学的主要传播者之一;在治政思想上发展了孔子的“礼学”,倡言礼法兼治;治术上主张“天人相分”,“制天命而用之”;认为“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孙氏之儒”中除那些传承荀子经学的弟子之外,有名者是韩非和李斯,但他们两人已经突破了其老师荀子的儒家学派的界限,而成为法家的代表人物。 仲良氏之儒,据《孟子“记载:“楚产也,悦用公、仲尼之道,北学于中国,北方之学者,未能或之先也,彼所谓豪杰之士也,”这一派兼有曾参、子夏二家之学。曾子是黄帝的后代,也是夏禹王的后代,他的修齐治平的政治观,省身、慎独的修养观,以孝为本的孝道观影响深远。而子夏并不象颜回、曾参辈那样恪守孔子之道,他关注的问题已不是“克己复礼”,而是与时俱进的当世之政。曾参在60岁时,与子夏、段干木设教于西河,发展成为西河学派,仲良氏属于这个集团,他的弟子有陈相、陈辛等,后来纷纷投入农家许行一脉,曾遭到孟子的严厉批评。而“乐正氏之儒”即为曾子弟子乐正子春一脉,传曾子之学。 子思是孔子的孙子。发挥了孔子思想,儒家以孔圣之言,教化万方。《中庸章句》称儒,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大学》里的八目是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子思把儒家道德范畴“诚”这一精神实体提高到世界本原的地位,对儒家的心性之学有重大贡献。荀子在《非十二子》中从否定的角度略有论及,说:“略法先王而不知其统,犹然而材剧志大,闻见杂博。案往旧造说,谓之五行,其僻违而无类,幽隐而无说,闭约而无解。案饰其辞而祗敬之曰:‘此真君子之言也’。子思唱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