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花花肠子呢,值得托付终生呢,可没想到你变的这么快。哼,肯定是那个右手,成天在你耳边嘀嘀咕咕的,把你也给带坏了!” 唐峰的脸色不由得一变,心中暗自凛然,心说这女人的直觉怎么就如此可怕啊?对,实在是太对了,如果不是王胜的提醒,他还真不一定会这么说。不过唐峰也明白,现在绝对不是坦白从宽的时候。 微微一笑,唐峰轻声道:“怎么会呢?莎莎,你也太小瞧我了,想当年我也是坚定的革命战士,那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像我这样的人,那是拒腐蚀永不沾的,只会用自己伟大的人格去感染别人,哪会那么容易被别人给腐蚀?” 罗莎轻轻的白他一眼,有些好笑的道:“你就吹吧你就,还拒腐蚀永不沾呢,把自己说的跟包青天似的。” 唐峰嘿嘿傻笑两声,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今晚的罗莎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那眼角,那唇边,无一不写满了诱惑的色彩。更别说无意中的一个媚眼,一个转脸,似乎都有着别样的魅力。 “哎,你明天就要去金了,什么时候回来?”罗莎轻轻咬了咬嘴唇,轻声道。 “嗯,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吧,我尽量在蕊儿的产期前赶回来,不过我接到消息说,金那边出了点问题。”说起正事儿唐峰的脸色不由得一肃,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丝的漪念? “出什么事儿了?”罗莎原本软软的靠在床头的身体一下坐起,绷的笔直,紧紧的看着唐峰。 罗莎因为动作太大,没有注意到自己前的伟大已经有近半都暴露在目光下。虽然没有亲手感觉到,可是仅从刚才唐峰看到的情景也可以判断出,这绝对是一对有着惊人弹性和傲人柔软的无双尤物。唐峰目光只是轻轻扫了一下便收了回来,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儿心跳加速,嘴里发渴! “你快说啊,发什么呆?”罗莎完全么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又一次走漏了春光,只是探手抓住唐峰的胳膊,轻轻摇了两下道。 唐峰条件发射似的一把抓住罗莎伸到自己胳膊上的手,用力一握,轻笑道:“呵呵,没什么事儿。就是我们找好的那个合伙人哪里出了点问题,据我们所知,在他来我们这儿的这段时间,他的势力发生了一点儿变故!” “变故?什么变故?”罗莎轻轻的动了两下手,见唐峰根本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也只得装作没有察觉到似的,任由他,嘴里却还是捡着自己关系的问。 “呵呵,就是他手下有人想要的东西,感觉他给不了了,所以叛变了他。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他现在是内忧外患,不过他现在手下还有近十万的精锐兵马,我想再坚持一段时间应该没有问题。”唐峰淡淡的道。 其实,最初的时候,唐峰本来是打算等到菲菲生产之后再南下的,可是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金正阳也就是蕊儿的舅舅收下的螟蛉义子有些蠢蠢欲动,趁着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大肆的收买亲信,培植自己的兵马。 以唐峰的眼线当然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消息,就算是孙老爷子的人也探听不到这些当地割据势力的内幕情报。毕竟无论是唐峰还是孙氏都没有染指金的想法,金是金人的金,一些外人,哪怕是拥有着强大的实力,也是无法在哪里驻足的。 当年金正阳的先人之所以能够在哪里建立自己的势力,繁衍生息,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哪里没有大的势力。所谓的土著也不过是英美等殖民时期在当地进行暴利毒品生意时留下的一些地方武装。这些人再强悍,面对武器先进,又拥有着绝对人数优势的晚清最后一支精锐力量,根本无力反抗。 说起来有些搞笑,当时的晚清政府一边是被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给逼的签字求和,割地赔款,一边还被当时的人民武装革命起义给闹的焦头烂额,可同时呢,他们却又运用自己手中所掌握的最后一支精锐力量,在侵占着别的国家的土地,而且成功的站住了脚跟,最后甚至还成为了当地最大的势力。 作为一个国家,一个政府,他没有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用到拯救这个已经陷入水深火热之境的国家,反而用最后一支堪称最为精锐的力量来给自己的家族谋就一条后路,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讽刺,是这个民族的不幸,国家的悲哀,可同时,你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家族的自私和勇气。 他们为了自己家族子孙的繁衍,宁愿背上千古的骂名,在自私的同时却又在无私的付出着。 据说当时晚清政府在感觉自己大势已去的时候,便开始着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