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幽疑虑地看着这位欣赏若狂的妇人,她唤她小姐,她认识她吗? “你给我们家小姐长得太像了,真的好像。” 吴妈叹息,她侍奉了小姐大半年,如果小姐在世的话,她都不一定分辩得出真假。 是上天不忍见小姐离去吗? 所以,又派了一个跟小姐长提一模一样的女孩来到这个世间,想起汤小姐离世时的悲惨模样,吴妈有些热泪盈眶了。 “你是……?” 雪幽还是不太确定这位妇人的身份,毕竟,她拥有了汤唯愉的身份,这是一个只有几个人知道的秘密,她还是警慎一点好。 “我生前侍候汤小姐的吴妈。” 吴妈拭着眼角的泪珠,清了清嗓子,对冷雪幽介绍着自己。 “你好……吴妈,我是冷雪幽。” 即然人家侍奉过真正的汤唯愉,她不能再告诉她,自己是汤唯愉吧。 “不……” 吴妈果绝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是汤唯愉,也是我的主人汤小姐。” “吴妈,这是哪里?” 她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可是,还想要吴妈来告诉她,好让心里确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法国,普罗旺斯。” 吴妈轻轻出口的话语,雪幽终于明白了过来,是迟少把她带到这里来的,这个可恶的男人,她都不知道他把她带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她的婚礼被他搅黄了,现在的方宇绰,恐怕正在全世界地寻找她的下落吧。 “迟少呢?” 他在哪里?她想见他,问问他,为什么要把她绑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来? “他出去办一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交待我要照顾好你。” “他出去了?” 也好,即然他出去了,她也没有必要乖乖地呆在这个冰凉的房间里,她要回中国去,她不要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这里会令她窒息,因为,这里曾经真正存在过一个真的汤唯愉,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她只不过是一个昌牌货而已。 “吴妈,他回来,麻烦你告诉他,我先回中国去了。” 说完,她转身正欲上楼,就被吴妈拦了下来。 “小姐,迟少爷把你的所有东西全都丢掉了,你的鞋子礼服,再说,你没有护照怎么回国?天晚了,我去给你做晚餐,你喜欢吃什么?中式还是西式晚餐。” 吴妈的话让雪幽的脚步停在了原地,终是无法迈开,是啊,她莫名其妙被他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她的礼服鞋子被他丢掉了,她没有护照也没有一分钱,怎么回国?再说,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了航班了。 屋子里,吹进一袭冷风,袭进了她的衣袖,从她宽松的睡衣里徐徐灌入,她冷得打了一个寒蝉,她不能不面对现实,她今天是回不了国。 “小姐,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吴妈的话拉回了她游离的思绪,她掀动嘴唇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随便。” 然后,她迈着机械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上楼去了。 她呆在那间布置的非常的漂亮而又温馨的房间里,这间房是汤小姐住的吧?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维持着原状,并且,不染一丝尘埃,是吴妈在清折在这座庭院,尽管汤小姐逝世了,可她的东西仍然维持着原来的样子,可见,迟少对汤小姐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 她尽管人死了,却永远活在他的心里,永远地。 她悲哀地想着,然后,她开始坐在床上发呆,呆了好久好久,她呆滞的视线停留在床头柜上一个蓝色的记本上,笔记本封面是贴有一张封条,白色的书签上写着“倒计时四十天,痛彻心肺的日子”这几个大字。 这是汤小姐生前写下的笔记,都说偷看别人的笔记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汤唯愉在最后四十天里真正的想法,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抖着手指,翻开了那本蓝色的笔记本。 “医生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当她告诉我,我得了肝癌晚期,并无药物可治的还有四十天不到的时间,那一天,是我人生中最悲惨的日子,我世界仿若是晴天一个霹雳,象是听到了心破碎的声音,我不想让父母超心,不想让她们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世惨痛,所以,我决定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普罗旺斯度过我最后的余生。 我瞒着所有的人,父母,还有深爱的迟,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普罗旺斯我最爱的法国城市,我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