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过问,张管家可在?”秦道非淡声问。 张管家从人群中走出来,低眉顺眼的问:“庄主找小的有何事?” “今日我想宴请二皇子殿下跟神医夜离殇,叫厨房设宴备下好酒,至于其他人……都散了吧?”秦道非淡声说。 庄主让散,大家自然不敢逗留,便纷纷散去。 谭惜音被玲珑很“好心”的交给张管家带了回去。 之后,过了没多久,前院的账房忽然失火,外面乱成一锅粥,秦道非却在玲珑阁给凤一笑跟玲珑剥糖炒栗子。 “喂,你家账房着火了!你都不着急的么?”玲珑坏笑着问秦道非。 秦道非将剥好的栗子放到玲珑嘴边,玲珑正想吃呢,他马上转移喂到凤一笑嘴里,还很温柔的问:“一笑,栗子好吃不?” “好次!”凤一笑用她几颗小乳牙磨栗子,还不忘给秦道非一个甜笑。 玲珑气的拧凤一笑的脸,“你是我女儿吧?” “爹爹的,宝宝!“凤一笑奶声奶气的说完,便占有欲极强的跑过去秦道非怀里坐下。 秦道非笑了笑,将凤一笑抱住,然后继续投食。 哼! 玲珑生气了,不就是剥个栗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不给我剥,我自己还不会剥了? 啪! 玲珑的手被秦道非拍了一下,他薄凉的问:“为什么又去弄老鼠捉弄谭惜音?” “她说我坏话,我为什么不能吓唬吓唬她?”玲珑吃不上栗子,就只能倒杯茶解馋。 秦道非用了然一切的眼神看着玲珑说:“你胡闹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吧?” “是啊,前些年一直被谭惜音玩弄,总要看她被玩弄一次了吧……话说凤一笑,你是不是该睡午觉了?”玲珑实在是看不惯父女俩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酸,嘴巴酸,哪哪都觉得酸。 秦道非挑眉问玲珑:“凤一笑?” “你看凤一笑,你爹承认你是凤一笑了!”玲珑笑得没心没肺。 呵! 秦道非也笑,但是他的笑容带着十足的攻击性! “疾风,你过来一下!”秦道非淡声叫。 热衷于在房梁上谈情说爱的疾风听到秦道非的呼喊,连忙从房梁上下来,规规矩矩的从正门敲门问:“庄主有事么?” “秦一笑该睡午觉了,带她去睡觉吧?”秦道非很理直气壮的说。 疾风挠墙,“庄主,我不是丫鬟也不是嬷嬷!” “但是,你曾放下豪言,要一个月之内当爹,难道你想让那女人嚣张的叫你羊癫疯么?”秦道非继续利诱疾风。 艾菲听不下去了,从房梁上飞身下来,坐在桌案边,用手支着额头,用挑衅的眼神看秦道非,那眼神像是在说:“我在这里坐着,我就坐着,我什么也不干!” 疾风一听,这庄主有办法啊? 赶紧的就一手抱凤一笑,一手搂着艾菲离开,不敢打扰秦庄主办好事。 玲珑就算再蠢,看秦道非这个架势,也经不住有些害怕,撒丫子就想跑。 可是她人还没跑出门口呢,就被一根淡紫色的腰带缠住,不偏不倚,刚好缠在她腰上。 然后腰带那头的秦庄主轻轻一拉,玲珑就麻利的滚到他怀里去了,也不知秦庄主用了什么妖孽的手法,取他的腰带的时候,连玲珑的腰带也一起扒走了。 呃…… 玲珑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衣衫,嘴里嚷嚷着说:“凤一笑……一笑她没有我哄着她睡不着!” “是么?”秦道非将玲珑搂在怀里,淡声说:“那为何每次你哄她睡觉你睡着了,她却爬下床找疾风去了?” 呃…… 玲珑期期艾艾的说:“没有,我那是太累了,平时她很粘着我的?” “有么?”秦道非不停的拆玲珑的台:“为什么每天晚上都是我在哄孩子睡觉?” 说起这个玲珑就怒:“你不是为了……你不是想早点哄她睡着,才自己接手的?她要是跟我,玩累了不也会睡?我求你多事了么?” “那一笑的姓氏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么,为什么你还管她叫凤一笑?”秦道非有无数的理由,反正每一种都能让玲珑死无张身之地。 哼! 说起这个玲珑就有气:“我们那叫达成共识了么,我是被你逼的,是你逼的?” “我拿刀逼着你了么?”秦道非问。 玲珑摇头! “我掐着你脖子逼你了么?”秦道非在问。 玲珑再摇头。 “那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秦道非已经越靠越近了! “等等!”玲珑叫住秦道非,嘟囔着说:“那个……你就是胁迫我了,你自己心里很清楚的!” 呵呵! 秦道非薄凉的说:“我不清楚,所以你要告诉我,我怎么逼迫你了?” 哼! 玲珑推了秦道非一把,“你就知道用这招欺负我,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秦道非你就是会欺负我?” “宝贝,我那不叫欺负你,我是爱你,你要相信我!”秦道非的唇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