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木剑竟然断了,只剩下了短短的一截。 师父扔掉手里的桃木剑,脚踏‘天罡步’,迅速围着‘鬼胎’布了一个双重‘困鬼阵’。每个阵角一道符纸,分别用铜钱压住。 那‘鬼胎’蠕动几下,忽然跳了起来,师父衣袖一摆,飞出一枚铜钱将它打落在地。 “冷儿,摆天极阵!其他人快走!” 我接过师父丢过来的包裹,飞快的打开,把布阵用的符纸、糯米、酒盅、白酒…一一取了出来。这时候,那‘鬼胎’已经飞起来两次,都被师父用铜钱打落在了阵里。 在师父的指导下,我纵步如飞,抓起一把把糯米,封住八门,然后,在每门之间放了一只酒盅,分别把酒倒了进去。匆忙间,有的倒的很满,都溢了出来,有的却只倒了一点,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待我弄好以后,师父每个酒盅下面压了一道符,咬破食指,把指血滴进了每只酒盅里。师父曾说,如果天极阵用来对付厉害的鬼物,指尖血比鸡血要管用,因为人的手指裸露在外,经常接触阳间的器物,外加阳光照射,因此,指尖血阳气最盛,加入酒中,会生出很强的煞气。 顷刻间,三重大阵就已经摆好了,双重‘困鬼阵’加外围的‘天极阵’,就算是黑白无常,一旦被困在里面,也休想出来。然而,那‘鬼胎’却东蹿西跳,震的那些酒盅不断颤动,好像随时都有破阵的可能。 这时候,那些村民早就跑的没了踪影。只剩下向风、小丫、赵欣还留在原地,紧张的看着我们。 师父看了看天色,长出一口气说:“再晚一步,等它完全苏醒过来就制不住了,你们几个先走,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留下来守阵,撑到天亮就没事了。” “师父,我跟你一起!”我急忙道。 “师父,我们也留下来!” “才哥,我陪你一起…” 其他人也走了过来。 师父浓眉一皱,吼道:“谁也不许留下,冷儿,带他们走!” 师父很少发火,所有人都被吓得一愣。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万一那‘鬼胎’破阵出来,加再多我们都制不住它,只能白白送死。 “走!”我一咬牙,拉起赵欣和晨星。 “才哥!”赵欣从我手里挣脱出去,扑上前抱住了师父。 师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冷冷的说:“冷儿,带她走。” “我不!我要陪着你!”赵欣一边哭,一边紧紧的抱住师父。 我和向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赵欣给拉开。 “才哥…” 听着赵欣肝肠寸断的呼喊,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我硬起心肠,一咬牙将她抱了起来,带着晨星他们,朝那些村民离去的方向直奔而去… 此时子时刚过,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些村民,他们正聚在一处低洼的地方紧张的东张西望。 “小冷师父,怎么样了?”袁村长一边问,一边用眼睛瞟了瞟我怀里的赵欣。 我朝四处看了看,冷冷的说:“这里不够安全,换个地方吧。” 本来瘫坐在地,要死不活的村民,听到我这么一说,突然都跳了起来。 “冷儿,放我下来吧。”赵欣低声说。 一落地,赵欣便失魂落魄的朝后面张望着。 袁村长‘呵呵’一笑走上前,“赵小姐,走吧,后面我来保护你。” 赵欣仿佛没有听到,依然呆呆的站着。 袁村长眼珠一转,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只听‘啪’的一声,袁村长脸上被赵欣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小丫眉头一皱,扭过了头。我和向风异口同声的道,打的好! 有几个村民已经当先跑路了,袁村长摸着肥脸,悻悻的跟了上去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