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能击溃泽欧,反而让他感受到了活着的真切。 他还活着。 “打信号,示意其他船只进攻,我们要掠夺那艘铁甲船!” 短暂的平静后,泽欧隔着钢铁的残骸对水手下令道。 “爬上桅杆,快去!” “可是……船长,这种情况还要继续战斗吗?” 水手的表情从惊喜变得惶恐了起来,他以为船长会说撤退,可怎么也没想到船长要下令进攻。 “我们还有机会撤退吗?” 泽欧看了一眼糟糕的指挥室,远处传来恐惧的尖叫与哀嚎。 第一个来找自己的不是二副也不是三副,而是一个普通的水手,泽欧不清楚他们究竟是死了,还是弃船而逃。 “你也看到了敌人的炮击了,不是吗?你觉得以那火炮的射程,凭借着现在黒牙号的状态,我们有可能撤离吗?” 泽欧虽然受伤严重,但他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一定有着什么弊端,可能就是填弹缓慢,也就是说对方正在填弹,你觉得对方填弹完毕后,他们是就这么放着我们离开,还是再来一次炮击,彻底终结我们?” 泽欧的手用力地抓住钢铁,他让自己勉强地稳住身影,隔着钢铁对水手说道。 “这不仅是进攻,还是自保,他们的目标会被其他进攻的船只吸引,这会为我们争取喘息的机会,更何况……你对于那艘铁甲船难道不心动吗?孩子。” 水手咽了咽口水,他和泽欧之前隔着烧黑的残骸,雷霆的余光映亮了泽欧那因烧伤而狰狞的脸庞,他就好像一头可憎的恶魔,被关押在了牢笼之中。 此刻恶魔正对水手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引诱着他的行动。 “你知道吗?拉格纳·罗德布洛克,如今的冰海之王,他最初也是一名海盗,他靠着劫掠得到了一个国家。” “什么?你在好奇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吗?” 泽欧的声音带着魔力,呼唤着水手。 “因为我曾和他一同劫掠,我注视着他一点点成为冰海之王……你难道不渴望这样的功绩们?只要得到了那艘铁甲船,这便会是我们的开始,当我们死去时,奥丁神都会因我们的荣耀而动容。” 水手的眼瞳直直地看着泽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暴雨雷霆,大海将黒牙号送向晨辉挺进号,这宛如命运的驱使一般。 “而且,就算是死了,你是想死在逃跑的路上,还是英勇地战死呢?” 泽欧的声音有些虚弱,他没有什么力气爬上桅杆了,现在水手是他唯一的希望,他野心的延伸,许诺虚无的美好,尝试换取他的灵魂。 水手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红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泽欧,然后放声喊道。 “进攻!” …… “我们不能再让他们靠近了!” 诺塔尔大声喊道。 大家都清楚他的想法,一旦让这六艘铁甲船环绕住晨辉挺进号,哪怕再坚固的装甲也会在接连的炮击下崩溃,更不要说对方还有着撞角战术的存在。 再怎么信任永动之泵的工匠精神,洛伦佐也不敢真的让晨辉挺进号挨上一次撞角。 这次实战的走向远超他的预想,眼下这一切已经快趋近于一次小规模海上战役了,他倒并不担心晨辉挺进号会沉没,以现在的火力来看,他们的胜算还很大。 洛伦佐此刻担忧的是,一旦晨辉挺进号在这里损坏太多,他们势必要在维京诸国内停留的更长时间来进行维护,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对于寂海的行动。 比起干翻一群海盗,怎么想都是拯救世界更加重要。 “诺塔尔,你来指挥火力反击!伯劳,跟我来!” 洛伦佐向诺塔尔转交指挥权,接着便示意伯劳跟上他。 两人在摇晃的甬道间狂奔,伯劳根本不清楚洛伦佐要干什么,对他喊道。 “你要做什么!” 本以为洛伦佐会带他去甲板上和那些爬上来的海盗作战,可洛伦佐却带着他一路向下。 “既然是实战演习,那就实战的彻底些啊!” 洛伦佐说着伯劳听不懂的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