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他们表面上是在拖住我们,可实际上拖住的是洛伦佐,只要我们不安全离开,洛伦佐为了我们便只能继续和劳伦斯对峙,直到他死于此地。” 识破阴谋后并没有什么些许的喜悦,反而是更加的阴冷,这是一个看破了也无法改变的阴谋,伊芙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 劳伦斯抛弃了所有与人之间的联系,就此他不再有任何弱点,可洛伦佐与他不同,洛伦佐已经体会到了生活的美好,也品味了幸福的毒药,他难得有了算作朋友的人,洛伦佐无法放弃这一切。 “先躲起来再做决定吧!” 海博德用力推着二人,摔倒在了一旁一具侧翻的马车后。 马车脆弱的结构挡不了多少子弹,可就像伊芙分析的那样,战士们的目的不是杀了他们,而是拖住,见几人不再继续逃,枪声也渐渐少了许多。 “抉择一,我们现在自杀,到时候洛伦佐就没有了后顾之忧,说不定还因为我们死了,他一怒之下大杀特杀呢?” 艾琳迅速地说道,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 “你是在开玩笑吗?” 海博德呵斥着,作为维京人,他无法接受自杀这个结局。 “当然了。” 艾琳笑着说道,她似乎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随意地戏弄着别人。 可很快,她平静了下来,表情都僵硬在了一起,就像凝冰一样,随后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物品。 那是晶莹的红宝石,仿佛是凝固起来的血。 一支秘血。 “抉择二,使用它,然后杀出去。” 艾琳凝视着手中的鲜血,它就像世界最完美的珍宝,惹得所有人都渴望将其篡夺。 有那么一瞬间,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火热地注视着秘血。 “力量与代价,这真是个艰难的抉择……” 伊芙小声地说道,她比其他两人还要了解秘血这个东西,她也清楚这力量的代价,洛伦佐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让我来吧!” 海博德当即说道。 “不,你不行,海博德,你们不清楚这东西的力量,虽然说能赋予人强大,但这东西随之而来的便是失控的可能,一旦用了它……或许你就再也变不回自己。” 伊芙的脑海之中闪过妖魔们扭曲狰狞的脸庞,它们就像嗜血疯狂的野兽,但又好像哭泣哀嚎的亡者,为自己这被诅咒的命运感到悲伤。 “那么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有人死掉?” 海博德直接伸出手要去抓秘血,可能是对于困境的危机感,也可能是受到秘血的诱惑,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不……我是说这个东西应该交给我。” 伊芙抢先他一把,将艾琳手中的秘血夺了过来。 现在伊芙的感觉很奇妙,她觉得就像命中注定一样,她也走上了父辈们的道路,并且比他们更加地深入。 “我是游骑兵,天生的游骑兵,我对于侵蚀的抗性远比你们每个人都强,如果是我使用的话,我有极大的概率不会失控。” 伊芙攥紧了秘血,她能感受到鲜血带来的温度,它们在翻滚、燃烧。 有人在自己的耳边窃窃私语,它们引诱着自己走进黑暗之中。 “对,这就是我该做的了。” 使命感充满了伊芙的心神,她也不等两人的回答,直接拿起了秘血要注射下去。 “等等,伊芙,真正需要它的不是你。” 艾琳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很冷,一时间让头脑火热的伊芙清醒了几分。 只见她抱着红隼,就像教堂里圣母的雕塑,神情带着悲悯。 轻拂着红隼的脸颊,能感受到的只有像尸体一般的冰冷,艾琳觉得今天真是个糟糕的日子,能被她记住的人寥寥无几,而在今天她几乎要失去了全部。 “把它给红隼吧,这东西或许能救他。” 手从红隼的胸膛上移开,其下还有着略微的心跳,红隼还没有死,但也快了,即使能逃出这里,没有医疗的话,红隼也无法撑到英尔维格。 死一般的寂静降临在这里,抉择的时间到了。 无论词汇怎么修饰,实际上每个人都很清楚,只要使用了秘血便是堕入了黑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