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人当傻子不是吗?” 他自嘲着说。 “有些事总有人要去做,有人是黑暗里的持火者,有人是柴薪的燃烧者……有些事总需要有人去做,这样就足够了。” 塞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看着那昏迷的洛伦佐,目光变得复杂。 “你们就是这样一群蠢蛋?” “大概吧。” “看起来只有蠢蛋之间能互相理解。”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不好反驳什么。”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不过,说我们是一群因相同的目标聚集起来的人,更好理解吧。” “什么样的目标?” “维系理智的世界,”红隼说,“人类不能继续活在恐惧之中了。” 这是洛伦佐也曾说过的话,塞琉微微触动。 谈话既不浅显,也不深刻,就像闲聊一样,两人就像保持应有的默契一样,不去触碰那残忍的深入。 “接下来你们会做什么?” “做什么?” 红隼有些不明白。 女孩调整着话语,再次说道。 “就是,怎么对他?” 她伸出手,指了指还在昏迷的洛伦佐。 在塞琉的想法里,他们会把洛伦佐认作某种怪物,说不定这个倒霉鬼的余生会在某个严格把控的监牢里度过。 “哦!这个啊,应该是先拖回本部做个全套的检查,然后隔离观察。” 红隼回想着之前对洛伦佐的后续收容大概都是这个流程,这么一看他们和这个猎魔人的合作还真是密切,猎魔人在前方拼死拼活,他们只要在猎魔人昏倒后,把他捡回来就好。 “你们不会杀了他吗?” 塞琉有些担忧。 虽然是这个神秘的部门的一个小股东,但仅仅从这个神秘部门显露的一角,塞琉就已经能感受到他们的可怕。 这是一群完全凭借着绝对的意志行事的机器,为了目标不择手段。很难想象几乎同化为妖魔的洛伦佐落到他们手里会发生什么。 “杀了他?为什么?像洛伦佐这样的绝世猛男可不多了,没有他,这次行动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害怕归害怕,红隼还是很敬畏这个猎魔人的,毕竟可不是谁都有勇气带着一列车的原油罐发动自杀式攻击的。 劳伦斯是如此的可怕,狡诈诡异,洛伦佐在之前的缠斗中,稍有怯懦或许就会被他发现意图,导致整个计划流产。 可最终这一切还是成功了,这个猎魔人不仅成功带着劳伦斯一起死,还提前释放了塞琉,实际上在原计划中,劳伦斯唯一显露破绽的时候,是他侵占他人意识时。 那时的劳伦斯不会感知到外界的事物,那是最完美的刺杀时机,也就是说原计划里,应该死在爆炸中的是塞琉。 可红隼不会说这些,计划已经成功了,没必要让女孩了解世界的阴暗面,毕竟美好的东西还有很多。 “可他变成了那个样子。” 塞琉缓缓说道。 其实大家都看见了,那恐怖的黑翼天使,那扭曲可憎的卵,那已经超脱了人类对于妖魔的认识,这是击破常理的未知。 “你觉得他像个怪物,所以你担心我们会杀死一个怪物?” 红隼精准的发现了话语的问题的所在。 塞琉愣了愣,过了一会她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洛伦佐带来的价值足以让我们忽视他的风险,别说杀了他,我们说不定会请最好的医生来确保他能迅速恢复,好继续卖命,毕竟妖魔那么多,一时半会也杀不完,看他那个兴奋样,他看起来也挺喜欢这个工作的。” 塞琉的眼神怪怪的,在红隼的烂话下,担忧洛伦佐的心情反而转变成了,“这是某个黑心公司吧,我怎能投资了一个这个东西啊”的状态。 气氛姑且轻松了许多,红隼也很喜欢这样,总比刚刚那一副凝重的感觉要好很多,之前那种气氛一直给他一种,说不定什么时候洛伦佐就突然起尸失控,彻底妖魔化,带着大家一起死的预感。 现在好多了,就像从押送危险目标,变成送洛伦佐去火葬场,顺便在旧敦灵给他挑一块上好的墓地,然后在欢声笑语中和这个见鬼的家伙说再见一样。 红隼傻呵呵的笑了起来,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