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这便是机械的艺术吗?” 收起折刀,藏在衣服下,根本看不出来,这要比杖剑好隐藏多了。 “只是杀人的艺术而已。” 红隼摇了摇头,随后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真羡慕你们猎魔人的力量啊,我挥起来都觉得累。” 他感叹道,在洛伦佐的手中,那折刀就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这让他想起恩德镇的行动,自己摔了一下,便在医院躺了快半个月,而洛伦佐受了那么多的伤,睡一觉,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起来。 听亚瑟说,猎魔人的寿命也长的离谱,如果没有意外活到二百岁都不成问题。 真羡慕啊。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红隼。” 洛伦佐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目光,羡慕又渴望的目光。 红隼不清楚这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看着红隼,很认真的问道。 “你觉得我还是人吗?” 这个问题有些突然,红隼一愣,那灰蓝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样貌,似乎是在面对自己一样。 “人?” 洛伦佐点点头,将箱子里的刀头也都收了起来,它们被整齐的插在刀包里。 “你觉得一只跑的比火车快,一口能连钢铁都能咬碎的野狗,还是野狗吗?” 很奇妙的形容,红隼楞了楞缓缓说道。 “那是……怪物吧?” 那种东西怎么看都不应该属于野狗了,那简直是出笼凶兽啊。 洛伦佐嘴角微微挑起,继续说着。 “那么一个可以手撕妖魔,活的比各位都久的人,还是人吗?” 红隼楞住了,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后知后觉的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的,其实这些很好对比出来的。” 洛伦佐淡淡的说道。 “在教团内部曾有这样的话,只有恶魔才能杀死恶魔。” 凡人窃取了那禁忌的力量,痛饮那罪恶的鲜血,于是燥热的秘血在身体里涌动,冰冷的缚银之栓将一切囚禁。 想要杀死妖魔,那么就成为妖魔。 “打不过就加入嘛……” 洛伦佐说着烂话,把武器都装备齐了,宽大的衣服恰好可以把这些都挡住。 “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有代价的,只是还没到你付出代价的时候……” 洛伦佐想了想,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 “算是命运的赊账吧。”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红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同情洛伦佐。 随即便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嘲笑,自己何德何能同情洛伦佐呢?这可是能在妖魔堆里开无双的绝世猛人,放人类社会上那就是人类战斗力的天花板,就算他吃了睡,睡了吃,也能活的比各位久。 可就是……突然有种悲凉的感觉。 “这件事结束后,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去永动之泵逛一逛,他们总有些在实验状态的武器,因为种种原因无法量产,但武装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红隼试着说些别的。 那里简直可以列出上百种击杀目标的方法,但实际上能应用到战场上的只有少数。 “我想我会的。” 洛伦佐也坐到了另一旁,门外传来脚步声,看起来各位都要到齐了。 可就在那脚步即将抵达到门口前,突然有异声响起。 似乎是有人摔倒了,红隼倒没有在意,可洛伦佐就像感觉到了什么一般,他直接冲出了会议室,而在会议室门口,正倒着一位士兵。 此刻洛伦佐处于极度警惕的状态,任何异常都不能放过。 “怎么了?” 红隼见此也跟了出来,只见洛伦佐正半跪在地上,试着将那士兵扶起来。 “醒醒!” 洛伦佐拍了拍那个士兵的脸颊,试着唤醒他,可他紧闭着眼,似乎昏迷了过去。 突然手上传来了些许的异感,有些坚硬,似乎是金属,洛伦佐将其从士兵的后颈处取了出来,点点的鲜血浸染。 “这是……你们那个所谓的‘保险’对吧?” 洛伦佐警惕的问道,随后手缓缓举起,令红隼看清了那个东西。 一个烧焦的神经电极,上面还有着血迹,这是净除机关经常用到的保险装置,当人体遭到侵蚀一定程度时,会自行激发,释放电流。 可现在它已经被激发过了。 “他遭到了侵蚀……” “可这里是机械院!” 红隼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是啊,对于幽魂般的敌人,再严密的堡垒又有什么用呢?” 那是无形的敌人,游走在意识的缝隙之间。 洛伦佐站了起来,眼神凝重。 “通知亚瑟,劳伦斯教长已经来了,提前计划吧!”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