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聊了,他还会去数这二位的一次演奏总共会有几响。 隔得那么远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么在保安族内的任何动静岂能漏出林晓强的耳外,原本他还没怎么在意,病房里住着几个记者,有人交谈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只是听了那么几句,林晓强就忍不住勃然大怒。 “锋,这下好了,你的病能治了,咱们以后就有希望能要孩子了!”一个女人欣喜的低声说。 “嘿嘿,不但能有孩子,而且能和你夜夜春宵,让你快活呢!”一个男人极猥琐的笑着应道。 “去,没个正经的!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实现答应别人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 “造桥的事啊!” “造桥,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他们造桥了?” “你今天在江边,我亲耳听到的啊!” “嘿嘿,有凭证吗?有字据吗?” “啊?” “嘿嘿,兰儿,你怎么也像那班傻x一样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可是你爹的官做得那么大,管的又是甘省的建设,只要你肯开口,绝对可以实现这个承诺的啊!” “就算我爹真有这个能力,我也绝不可能便宜了这班孙子,我就让他们渡江,渡死一辈子的江,永远也别想有桥有路!” “可是这样,人家肯给你治病吗?你的病不好,咱们以后怎么办啊,你别忘了,咱们的结婚证已经领了,下个月就要摆喜酒,两家的老人都等着抱孙子呢!” “兰儿,你怎么这么傻啊,那个傻x欧阳力给我治好病后,我拍拍屁股就走人,我管他是死是活呢!想我给他造桥,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这样不是耍赖吗?这样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就瞧那丫的不顺眼,他最好就是一辈子猫在这穷山沟里,要是在外面让我碰到,嘿嘿,我保证他残废过完下半生!” “锋,这样真的不好,答应人家的事,就得给人家办啊!” “兰儿,你不懂的,这人活在世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他那副**样,跟我玩鞋都不配,还跟我打赌!我呸,什么玩意儿!” “那万一让他发现了怎么办呢?” “嘿嘿。兰儿,这你就多虑了,他有什么能耐,充其量就是个有几手三脚猫医术的赤脚医生,我先忽悠着他,把身上这病给治好了,一离了这山寨,咱给他来个过桥抽板翻脸不认,他又能耐我何!他要敢进城里找我算账,嘿嘿,那就更好了!” “锋,这人我看着不像是好惹的主啊.......” “切,比他更难惹的主我都踩得死死的,他算个毛!跟我斗,我随时都能把他给一脚踩死,mb的,我就是瞧不惯他那副趾高气扬自以为是的嘴脸。” “唉,我总觉得这样不妥啊!” “兰儿,别愁眉苦脸的,一只臭虫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的!” “.........” “哈哈,那个傻x,我一想到他日后那一副捶胸顿足后悔莫及的模样就感觉开心!咦,突然间我种诗兴大发的冲动,兰儿,我给你吟首诗吧!” “嗯!” “他支离破碎,谁会有眼泪,他痛苦欲绝,我挖出他的心肺! 一刀一刀这是残酷的美,一剪一锤别问我目标是谁。 跟你无冤无仇但是人心丑陋,在这世界虐 待才识享受。 头放在书架上,衣柜里留着你的手,亲手缝上你的眼睛,敲碎你的骨头! 痛苦的哀号是这情景的伴奏,毛骨悚然是来自你内心的感受........” 毫无疑问,这对话来自医院另一头房间里的杜锋与杨兰,林晓强听着这丑陋至极的对话,还有那让他恶心得想吐的诗,心火突突而起,当下就想冲过去狠狠的狂揍这家伙一顿,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冷笑了起来,小子,你要跟我玩阴的是吗?嘿嘿,我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