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灶台前,熟练的控制着火候的李玉函,目中划过一丝讥诮。 整整五年时间,离开沙漠之后,柳无眉就再也没有传回来过一点音讯,好似已经全然忘了她这个师傅的存在,当真是绝情的很。 可这样一个绝情的女人,竟会为了保全李玉函的安危,毫不犹豫的选择妥协。 只让她觉得失望又讽刺。 石观音自认待柳无眉不薄,在众多的弟子当中,柳无眉曾经是她最宠爱的一个,也是她最信任的一个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柳无眉竟然会背叛自己。 若换作是其他人,石观音或许并不会放在心上,只会给对方一个干脆利落的了断。 唯独柳无眉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亲手给柳无眉倒了一杯毒酒,一杯加了罂粟的毒酒。 她要让柳无眉一辈子都离开不罂粟,离不开自己的掌控。 至于李玉函石观音垂下眼帘,嘴角缓缓的露出了一丝冷笑。 她不会杀死李玉函,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另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比杀死李玉函,更能让柳无眉痛苦的主意。 之后,石观音又去了柳无眉的房间。 但她并没有叫醒沉睡中的柳无眉,只是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留下了一个香囊,便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里。 等到一个时辰之后,李玉函端着饭菜去叫柳无眉起床时,才觉察到了异常。 他闻到了房间里的香气。 这种香气他以前也曾闻到过,是盛开时的罂粟花的味道。 李玉函慌忙唤醒了柳无眉,急声道刚才有人来过房间,也不知道动过什么手脚,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被惊醒的柳无眉瞬间冒出了一头冷汗。 我、我睡的太沉了,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进来过。 李玉函仔细观察柳无眉的面色,或许是心理因素作祟,总觉得有些不太对,于是便提议道咱们去顾先生那儿请他帮忙看看吧。 柳无眉咬了咬嘴唇,迟疑道可这要万一被南宫灵发现 大不了就彻底撕破脸皮 李玉函斩钉截铁道顾先生不是说神侯府也插手了这件事么我们可以寻求朝廷的庇佑,以拥翠山庄的名义投靠朝廷。 柳无眉沉默了良久,方才在李玉函的催促下,点头同意了这个决定。 她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被角下压着一个香囊。 那香囊上绣着一幅栩栩如生观音像,观音身披白沙,手捧玉瓶,低眉敛目的模样好似在悲悯众生,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带着几分魅色 柳无眉的身体骤然紧绷,霎时间,仿佛连心跳都停顿了下来。 这香囊,是她亲手为那个人绣的。 它会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 石观音也来了中原 陆小凤很不淡定的惊叫了一声,他看着面无血色的李玉函夫妇,忍不住反复求证道你们确定是石观音么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说南宫灵 这种可能性虽然比较小,但也不是没有吧。 为了威胁柳无眉服从命令,所以特意把这个香囊交给南宫灵 不可能的。 柳无眉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因为后怕,也因为恐惧。 她摇了摇头,低声道她贴身用过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让旁人过手,哪怕是不想要了,也会亲手毁掉。 石观音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着近乎病态的独占欲,连碰都不会让别人碰一下,曾经有弟子为了献殷勤,想要为她提裙摆,结果却被她废掉了一双手。 而那件裙子,之后也被石观音亲手烧掉了。 陆小凤还不死心但南宫灵或许是个例外呢他可是石观音的亲生骨肉。 柳无眉缓缓道她若是连孩子的父亲都不爱,又怎么会去爱那个孩子。 柳无眉从小就跟着石观音,看她利用美貌诱惑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从未见她对谁动过真心。 那些能被她看中的男人,无一不是青年才俊,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 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东瀛男人。 石观音不会对他们动心,自然也不会对天枫十四郎动心。 你知道她为什么自称石观音么她虽然美若观音,却没有观音的慈悲心,她的心肠就像石头一样冷硬。 柳无眉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嘲讽南宫灵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一个母亲若是真的爱着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十几年都不去与其相认。 如果南宫灵不是丐帮少主,柳无眉相信,石观音一定连想都不会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孩子。 追命皱眉道我们必须抢在无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