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确实不急,这里刚开业,生意不多,他一个人还顾得来。 而且有些事也急不来。 总之,无论你什么时候过来,我都欢迎。不管是以客人的身份还是以厨子的身份。 花满楼颔首一笑。 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金九龄终于逮到机会跟顾慎言交流了。 可他问的不是顾慎言会不会去京城发展的问题,而是关于桌上那套玉质茶具愿不愿意出手?愿意出手的话,他可以给个绝对公正的高价。 看到金九龄眼中隐隐的贪婪之色,顾慎言笑容微敛: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么。 金九龄: 这不明知故问么。 缺钱的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一套珍贵的茶具,还随意地拿来招待客人。 顾慎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缺钱,自然也不会为了钱卖东西。 但金九龄实在不甘心,如果他没看到也就罢了,既然看到了,又怎么能轻易的放弃得到这套茶具的机会呢? 我可以出更高的价钱。 金九龄想,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能抵挡住金钱的诱惑,顾慎言现在不同意,一定是因为他给出来的价钱还够高,不足以动摇顾慎言的决定。 不卖。顾慎言才不会给金九龄继续废话的机会,你出再高的价钱也没用,钱这种东西我是不缺的,我所拥有的财富 他意有所指的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足以让我挥霍余生。 顾慎言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如果他想,只仅凭厨艺,便可以让他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 但金九龄似乎对顾慎言这句话有些误解。 从金九龄的角度看,顾慎言刚才回头那一眼,看的是后院的方向。 所以在他的理解中,顾慎言所说的财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财富金银珠宝。 他目光微闪,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 既然用钱买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金九龄,一个执着于作死的男人 第6章 转眼间,金九龄便调转了话锋。 让顾老板你见笑了。 他面带愧色,抱拳对顾慎言告了声罪,随后解释道:金某绝无强人所难之意,只是见猎心喜,一时间有些失了分寸还请顾老板多多海涵。 陆小凤也适时出言转圜:老金他就是这个德行,一看见好东西就走不动道,偏又舍得花钱,总能用钱把自己心仪的宝贝收入囊中,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么个臭毛病,顾老弟你别跟他计较。 顾慎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没打算跟金九龄计较,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若不是看在陆小凤的面子上,他连一句话都懒得跟对方多说。 气氛似乎又恢复了融洽。 有陆小凤的地方,总少不了欢声笑语,他几句插科打诨,便能逗得众人笑声连连。 逐渐热闹起来的气氛让原本有些清冷的小楼中多了几分人气。 包子也被这种氛围感染,情不自禁的凑到了桌边,专心致志的听着陆小凤讲述自己遇到的江湖趣事,偶尔还会忍不住开口提出一些问题。 等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家老板不知何时竟已离开了大厅。 见包子回头四处张望,留意到顾慎言离开的铁手出声提醒道:我刚才瞧见顾老板往楼上去了。 哦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包子顿时了然。 什么差不多了?陆小凤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顾老弟有午休的习惯? 那倒不是。 包子摇了摇头。 他家老板的作息特别规律,就好像定了闹钟一样,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点做固定的事情,比如说卯时起床,梳洗过后去书房做半个时辰的早课,早饭后用两到三柱香时间散步消食,辰时左右开始练剑,一直练到巳时 这会儿差不多是未时三刻了吧。 那老板肯定是进书房了。 包子的语气十分平淡:老板他念经打坐去了。 陆小凤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包子说顾慎言去干啥了来着?念经打坐?他该不会跟金九龄一样,是佛门俗家弟子吧? 金九龄显然这也是这么想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忧色,面上的表情却是期待与好奇:顾老板可是少林俗家弟子?若如此,那我与他也算是同门师兄弟关系了。 包子愣了愣,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