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用不大,要是能找到阵眼就好了……”徐青喃喃自语了一声,却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索性把脖子往上一抬扯起嗓门一声暴喝:“神行活着吱声……” “皇普兰活着吱声……”徐青暴喝如雷,极具穿透性的声音远远传开,就连身后的青砖围墙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围墙外的人被震得耳膜发麻,但墙内却没有半句应答,只等声音一停便安静了下来。 扑棱棱围墙内一株树上惊飞起一只黑老鸦,它慌不择路飞到了毒雾中央,盘绕了一圈后又飞回了鸟巢,徐青放眼望去,只见在北面的墙旮旯里长着一株碗口粗的歪脖子泡桐树,鸟巢就在最顶端的一个树枝丫上。 怪了,这只老乌鸦为什么不会中毒?徐青脑海中灵光一闪,好像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东西,脚下一个飞纵来到了泡桐树旁,抬头用透视之眼向鸟巢方向一扫,心也随之咯噔一跳,鸟巢内有一块沾满了细鸟羽的玉牌,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皮壳已经变成了包浆厚实的蜡黄色,最吸引人的是玉牌表面有一层氤氲不散的灵气。 “这难道就是阵眼?”徐青脑海中闪出一个念头,鸟巢里的灵玉很可能就是用来充当阵眼的东西,管它是那家的神仙老虎狗,先拿下来再说。 徐青肩头一动,鸿鸣刀迅电般横扫向树杆,一道红光瞬闪即逝,泡桐树发出喀嚓一声折响,上半截树杆倾倒下来,鸟巢里的老鸦怪叫一声振翅飞起,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疾速往下稿下来,尖喙往前一伸闪电般啄向徐青左眼,这只老鸦身躯比普通鸟儿要大上一倍不止,最怪异的是它那双眼睛,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徐青原本想去收拾那块玉牌,没想到会惹上这只凶悍的扁毛畜生,当下把手一抬,鸿鸣刀好似惊鸿般掠上,一只愤怒的小鸟杀了也就杀了,也不用在杀人执照上添上一笔。 老鸦好像知道鸿鸣刀厉害,就在刀光临体的瞬间徒然猛振几下翅膀,硬生生刹停了下扑的身子,只等刀光闪过它才继续下冲,尖喙对着徐青右眼猛啄过去,借着高空稿的力道很有几分威势。 嗤一道半月形红光猝然折转,在老鸦头颈下掠过,这只凶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便被削掉了脑袋,两个分了家的毛球儿落在徐青脚下,一颗黑褐的圆珠从老鸦腔子里滚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徐青眉头一皱,弯腰捡起了那颗珠子,这东西跟玻璃弹珠似的小巧溜圆,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在老鸦肚子里,现在时间已经让他顾不得多想,把珠子往口袋里一揣纵身跳到了树冠位置,从压瘪的鸟巢中找出了那块玉牌。 就在玉牌入手的瞬间,院子内笼罩的毒雾开始动荡散去,徐青只觉有一股凉气飘入眼球,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再睁开时眼前的景物已经全然改变。 一座坍塌的平房前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人,就在离他不足十步远的地方皇普兰抱着侧躺在地的神行坐在地上,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徐青,她伸手拍了拍神行铁青的脸颊低声说道:“你说得没错,他真的来了……” 徐青一个箭步冲到近前,伸手按了一下神行胸口,轻轻舒了口气,这小子还有心跳,紧接着从腰间解下天晶挂件弯腰覆在神行口鼻上,现在他能想到最快的解毒法子就是这样了,如果不行再送去医院救治。 “把人给我抱着,你先起来。”徐青单手横抱起神行身体,另一只手按住天晶挂件,皇普兰站起身来,转头望一眼倒在军警们,咬着唇默默点了点头。 徐青抱着神行转过身来,对门洞方向喊道:“你们可以进来了,准备好担架”话音刚落,胡汉良带着一队警察拎着担架跑了进来,他们在外面见到毒雾散去就做好了准备,现在听到准信立刻跑了进来。 徐青转头用透视之眼在倒塌的房子上扫描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他看到了地面下方的空间,里面好像有一点蒙蒙亮光闪动。 第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魂珠何在? 就像很多大片中演的一样,警察一般都是负责扫尾捡死鱼的,胡汉良带着一队警察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中毒的伤者全部抬上担架送了出去,徐青抱着神行放到了一副担架上,回头望一眼那座倒塌的老房子,最终还是选择跟皇普兰一起离开。 阴宅大院再次恢复了平静,但在断壁残垣覆盖的地下室内却并不平静,庄艳娥上半身伏在一副棺木上,上齿紧咬下唇,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无比享受的表情,就在她背后,浑身长满白毛的张崇山正挺腰一下接一下用力撞击着,脸上一片冷漠。 咕唧咕唧……奇怪的撞击声,好像有人穿着靴子在泥泞的沼泽地里迅速奔跑,脚踝陷入泥浆中根本不会影响到奔跑速度,还在不知疲倦的加速…… 庄艳娥已经被他奔跑了几个小时,浑身上下酥软如泥,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贴附在了棺材板上,她已经有好多年没享受过这种美妙到巅峰的滋味了,被外面的人发现只有死路一条,但她宁愿在死之前享受一次做女人的乐趣,小师叔能在最后关头进化成了白僵,这是上天对她的恩赐,美中不足的是他的那啥稍冷了些。 叮铃!庄艳娥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