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心思在华夏朝落下脚来。与他的想法不同,陈上川、杨彦迪、鄚玖等却有着不同的想法,毕竟在作为都督府的殖民地做一介土大王还要跟蛮邦争长短并不是一份很好的职业,再加上汉人常有的落叶归根、衣锦还乡的想法对他们的影响,因此几人经过长久的考虑,终于决定向华夏朝献上版籍。 对于陈等人的殷切,内阁曾经几度讨论,彼此也有些争议,觉得不接受会寒了陈、杨、莫的报效之心,但是接受却会堵塞了其余移民向化之路。 矛盾上交到郑克臧手中,郑克臧也破费思量,最后再确认陈等的确是真心实意献土之后,郑克臧拍板将三人从内藩转为爵臣。陈上川一族由此得了一个县伯、一个郡子、三个县子;杨彦迪一族也得了县伯、郡子各一,本人还得到伊吾郡开国郡公的显爵;莫玖则受到恢复原姓的嘉赏,父子分别获得县伯和县子的世爵,由于华夏朝两个爵位可以叠加,也可以分开承袭,莫氏至少保证了三代富贵,从而得以荣归故里,并在夏军中开始立足。 至于没有效仿陈、杨、莫三族向华夏朝纳土的美兰黄氏、美荻陈氏、定祥李氏,郑克臧也没有要求他们一体执行,反而赐边臣封号以安其心,不过原领土总兵、土副将之土司封号一律开缺,改易为土知府、土知州、土知县、土知寨四阶,另外按功绩赐其子弟五等武骑尉,以与世爵子弟所袭云骑尉做内外分别。 随着土司官的名号改变,包括湖南、益东、叙永、云南、广西、广南在内的各省开始重新清查各地土司状况,而金兰大都护府和刚刚升格的西渤泥大都护府也开始把原来郡改制为内地州县。其中金兰十一郡编为河仙、西贡、静海三个直隶州二十二个县及三个土府、土州;西渤泥四郡编为坤甸等一个直隶州及九个县并八个土府、土郡。 金兰方面的纳土行为还刺激了纳闽的陈龙,不知道是郑克臧忘了还是总理蕃洋列国事务衙门的工作太忙官员出现疏忽,陈龙至今没有获得华夏朝的爵位,甚至之前的土总兵如今的土知府都没有份,这就不能不陈龙惊恐了。 “大家伙说说,朝廷是不是准备对我们下手了。” 由于纳闽这边的移民都是当初降郑的清军,先天上对郑氏王朝有着警惕,所以当一些细微的征兆被人为的放大之后,原本就患得患失的主政者难免会出现极度焦虑的情况。 “侯爷,我看问题没有那么严重。”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陈龙身边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谋士,但当初勾心斗角的事经历的够多,不少人还是能对此事分析个子丑寅卯。“若是朝廷要对咱们下手,那只要让船队不来就行了。”这倒是不错,毕竟纳闽现在还没有自我补血的能力,一旦失去了中枢的支援,陈龙也就不败而败了。“再说了,对面的商馆还很是平静,若是朝廷真有处分,他们肯定早有反应。” “侯爷,王镇说得对,朝廷应该没有对我们下手的意思。”事实上总兵以上的俘虏是不可能流遣到纳闽的,因此此人口中的镇并非是对绿营总兵的尊称,而是在队一级之上的岛内各地镇守官的称呼,这也算得上中国特色,毕竟官往大里称呼不讨人厌嘛。“之所以,没有册封的钦差到来,估摸着是哪里卡住了,侯爷这边还得使些劲。” “若是在朝中打点一二就能解决问题,本侯自然不会吝啬。”陈龙当即表态认为钱不是问题,这也可以理解,比起受监视的降官生涯来,做土大王的日子绝对比做笼中鸟舒坦,从这一点的认知来看,陈龙显然同没有历史包袱的杨、陈、莫等人在心态上完全不一样。“但是最近的传闻可有听到,朝廷会不会等着咱们学金兰诸侯一样纳土呢?” “该不会吧。”属下们有些犹豫的回应道。“毕竟咱们的情况跟金兰不一样,人家可没有得郑家一丁点的帮助,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而咱们算什么,最多是走狗前驱,哪还要什么纳土,不过也说不准,若是侯爷自认这江山是自己的,说不定今上就是存心让咱们清醒一点。” “混账东西,正反两面都被你说了。”陈龙呵斥一声,随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若真如你所言的,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侯爷写封言辞诚恳的奏章吧,或许能让今上释疑。”属下们嚼了番舌头给出一个答案。“要不,就干脆请一位监军来验明心迹,想来若是不算太贪的话,总能应付过去。”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