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苏璇没有回复过来。 奥迪车驶下高架,司机在前面问:“大小姐,是回乔宅,还是去乔氏?” 乔暮咬唇盯着手机:“琉璃湾。” 司机将车在前面的丁字路口右转,驶向了漓城最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苏璇没有再回复过来,乔暮打算再发信息过去,手机震动,她没有犹豫,滑下接听键。 “喂,暮暮。”苏璇的声音在电话里听上去沙哑带着鼻音。 “你在哪儿?”乔暮问:“是不是在朗诗公馆?” “我不在漓城,我在帝都的水漾园。” 乔暮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泛白:“你为什么要跟仲思缈说那些?别告诉我,你没有跟她说过,她的妈妈是大作家。” “什么大作家?”苏璇满是疑惑的声音:“我上周就回到了水漾园,曦曦生病了,我每天都在家里照顾他,哪有什么时间去见一个邻居家的孩子。” 乔暮头脑有一瞬间的恍惚,一只手按住额头,低低的抽气:“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苏璇很快说道:“汉皇公布停拍《缘海》的前一天我就回到了水漾园,守在曦曦的身边,整个傅家人可以作证,二叔就在傅家,他也可以给我作证。” 二叔? 傅景朝? 乔暮慢慢咬起唇,沉默了两秒,转而问:“曦曦怎么样了?” “高烧退了,人还是不舒服,经常无缘无故的哭,抱起来会好一些,刚刚睡着了,我出来休息一下。” 听上去苏璇的声音中有着疲倦之色,乔暮没有再问什么,挂了电话。 帝都,水漾园,三楼。 苏璇听着耳朵里的忙音,把手机拿到眼前苦笑,她还是不肯原谅她。 都说因果报应,如此恶劣的母女关系,是不是就叫报应? 放下手机,苏璇靠在阳台上转身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房间内的小床上傅中曦睡着了,空气中飘着药水的味道。 她转头看到了右手边二楼的某个露台上,身形伟岸的男人伫立在那里,指间夹着根香烟,烟雾被风送过来,扑进她的呼吸道。 苏璇看了一会,转身进了房间。 楼下,书房。 傅景朝在露台抽烟,宛如雕刻般硬朗的脸在烟雾中有些模糊,又透着一丝冷厉之气。 这间书房是傅瑾唯的,由于很久不肯允许下人进来清扫,里面一片脏乱,地上到处是空酒瓶、啤酒易拉罐、烟头、衣物…… 同样凌乱的沙发上,傅瑾唯醉醺醺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嘴里不时胡乱嘀咕着什么,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做一个非常不好的梦。 傅景朝手指弹了弹烟灰,在听到书房敲门声后沉声道:“进来。” 苏璇出现在书房内,她先是看了一眼睡着的傅瑾唯,轻手轻脚拿起旁边一张勉强还算干净的毛毯给丈夫盖上,然后打量着丈夫年轻而颓废的脸好几眼,才静静来到露台。 “傅先生。”苏璇脸上露着不着痕迹的笑,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二叔。 因这句“傅先生”,傅景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挑起眉峰,沉声问:“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傅先生。”苏璇又重复一遍,保养得宜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