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钱,她就拿刀砍我!” 这个时候红姐刚好从厨房出来,听了立即就叫骂起来,“大炮陈,你欠的是一点酒钱吗?我这小饭馆可是小本生意,人人跟你一样赊帐,我还要不要活了?” 大炮陈道:“我都说了,明天就还你酒钱嘛!” “明天明天,明天我给个官你做!”红组嗤之以鼻的哼了声,气呼呼把一盘鸡肉和酒放到桌上,临进去之前又对李记开道:“先生,你最好离他远点。他这个人啊,净会说大话。” 大炮陈一脸冤枉道:“阿红,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啊。我说话是夸张了点,可我也是有本事的好不好。” 红姐冷笑起来:“你除了会嘴上吹牛皮,还有什么本事?” 大炮陈猥琐道:“我这嘴上的本事,你之前不是试过……” 红姐不等他说完,便将计算机扔了过来:“大炮陈,你再敢说以前的事情,我就把你斩成十三段扔到后面喂狗!” 大炮陈嘿嘿的笑了下,自己端了鸡和酒,到外面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李记开忙走过去道:“老兄,麻烦你告诉我,韩冬生现在在哪。今天这顿饭,我请你。红姐,大炮陈这顿我请客。” 红姐应了一声好后,这就冲大炮陈道:“大炮陈,人家是来玩的,你可别坑人!” 大炮陈道:“阿红,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看人家年轻又长帅,想晚上拉回家去试试他别的本事!” 红姐骂道:“大炮陈,你这狗嘴长不出象牙的,再胡说八道,我真剁了你。” 大炮陈不以为然地对李记开道:“这娘们从年轻那会就说要剁了我,都多少年了,我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兄弟,你替我买单,老哥谢谢你了。不过,哎,这事不好说啊。” 李记开问道:“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只要能帮得上忙的,我不会皱一下眉头。” 大炮陈摇摇头道:“倒也没什么困难,就是当年韩冬生说漏嘴后,让我发誓,不能透露跟他有关的消息。我跟他那交情,那可是生死之交啊。你说你这一顿饭就把兄弟给卖了,我大炮陈以后还用出来行走江湖吗?” 李记开恍然,绕了半天,原来是嫌好处太少,这就从钱包里掏出五张大钞放到他面前,“老哥,他是我一个多年末见的朋友,要是见着。知道是你帮的忙,他感谢你都来不及呢,绝对不会埋怨你的。” 大炮陈看到桌上那五百块,眼神立即一亮,赶紧抓过来塞进口袋里,“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实话告诉你,韩冬生早就不在小州村了,概是去年吧,他就跑了。” 李记开听得愣了一下,“韩冬生走了?他去哪了?” “我不知道!”大炮陈摇了摇头,然后又道:“不过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他去哪。” 李记开连忙追问:“是谁?” 大炮陈又卖起了关子,吃了口鸡肉道:“兄弟,不是我不告诉你啊。可你也知道,现在不都说,泄露他人信息是犯法的吗?这犯法的事,我可不敢做,不敢做……” 看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李记开真想一巴掌扇到他脑袋上,这厮说来说去无非还想要钱。 不过他还是忍着又掏出了五百块,“老兄,就跟你打听个人而已,犯什么法了。这就跟大街上问个路一样,难道你告诉一下别人路怎么走也犯法吗?” 大炮陈笑着把那五百块收下,“没错没错,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兄弟我跟你讲,这小州村里,要说还有谁知道韩冬生的下落,怕就只有宋秀萍一个人了。” 李记开道:“宋秀萍又是谁?” 大炮陈一边吃肉一边应道:“她是韩冬生的老婆,还生了个女儿,不过并没有领证!现在韩冬生虽然跑了,但宋秀萍还带着他们的女儿住在小州村!” 李记开忙又问道:“老兄,宋秀萍住哪?” 大炮陈这次不再故作姿态了,直接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李记开摇摇头,打开钱包准备再拿五百块出来。一只手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钱包。 大炮陈和李记开一起抬起头,原来是红姐。 红姐指着大炮陈道:“你这个王八蛋太过份了,都赚人家一千块了,还不知足。” 大炮陈嬉皮笑脸的道:“这是他自愿给的,又不是我勒索他的,我……” 红组不理他,而是对李记开道:“先生,你要找宋秀萍是吧,她我认识。宋秀萍就住在村东口,刚才我给你说的废品回收站,现在就是她在经营!” 大炮陈忽的站起来,一脸无奈道:“阿红,你怎么这样呢,我又没杀人放火,赚点钱怎么了,有你这样断人财路的吗?” 红姐叉着腰道:“你是没杀人放火,可你赚的那都是黑心钱。我是帮你积德。” 大炮陈嘀咕了起来道:“积德能干什么,能吃吗?” 李记开打听到了想要的消息,便不再逗留,跟红姐道了谢,又问了村东口怎么走,就离开了这家小饭馆。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