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阻挡,摸到了徐福的大腿根。 徐福颤了颤,差点条件反射地将嬴政一脚踹下去,幸亏理智及时回笼,将他生生给拉住了。 “你做什么?”徐福皱了皱眉。 嬴政叹气道:“阿福失忆这样久,没成想恢复了记忆,却也依旧对寡人冷淡万分。” 徐福:“……”哦,他倒是提醒了自己一件事。在失忆期间,他还做了不少好事呢。 徐福一巴掌拍在嬴政的手背上,“挪开。” 嬴政只得乖乖挪开。 此时表演角抵戏的角者已经开始了。 徐福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这一出角抵戏比吕公安排的那一出,实在不知道精彩了不少。 徐福当然能感受到嬴政的用心之处,但是……这就能抹掉他在自己失忆后,为非作歹、丧心病狂、臭不要脸的行为吗?当然不能。 而且至今,徐福都还处在,他从驷车庶长一朝跨级升官,升到了王后位置的晕眩之中。 待到晚宴结束之后,大臣们目送着徐福和嬴政离开,嬴政心底已经快要压制不住欲望了,等了、忍了这样久,嬴政哪里还能继续忍受下去?今日从徐福恢复神志开始,若非当时他们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嬴政当时肯定已经忍不住将徐福按倒在地了。 当然,现在也不迟。 进入到殿中,嬴政令人关上殿门,便立即将徐福拦腰抱起,带着走到了床榻边。 徐福的头冠微微散乱,看上去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嬴政伸手去解他腰间的革带,然后被一脚踹在了脸上。 嬴政:“……” 徐福躺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要是有个搓衣板就好了。 第255章 嬴政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叹完这口气,他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嬴政就这么单手撑地笑了一会儿,然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边抬手脱外袍,一边低声道:“今日不沐浴了吗?” 原本徐福都闭上眼了,听他这样一说,倒又顿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黏糊。 穿着厚重的礼服,做了那么多琐碎又麻烦的事,怎么会不出汗呢? 徐福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嬴政笑了笑,将宫人叫了进来。 内侍抬着水桶进来的时候,内心是有些不解的,按理来说,抬水进来应该没这么快啊……内侍压下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放下水,换了床榻上的被子等物,又捧了新的衣袍进来,随后他们才退了出去。 徐福看了看那桶水。 足够大,完全能容纳他们两个人,从前徐福也的确和嬴政一同洗过鸳鸯浴,但绝不是在这样的时候啊。稀里糊涂地成了秦国王后,这笔账还没和嬴政算呢。 嬴政见徐福动也不动,不由上前两步,问道:“怎么?何处不合心意吗?” “你洗,我洗?”徐福指了指浴桶。 嬴政笑了笑,一句话也不说,只霸道地突然从背后,将徐福拦腰抱住了,然后便带着他往浴桶的方向过去,一边走,还一边伸手去帮徐福扒衣服。徐福难免地被唤醒了脑中不太和谐的记忆。 他过去和嬴政也并非没有在浴桶里做过的时候,但是……他失忆的那段时日,嬴政就实在太过分了,现在回想起来,哪怕是徐福这样在情事方面颇为厚脸皮的人,徐福都感觉到羞耻,实在恨不得把嬴政直接摁到水里去。 其实这时候,嬴政也想将徐福摁到水里去,只不过两个人的目的不一样而已。 徐福刚醒来,又被折腾了一天,能有什么力气?他在嬴政怀中挣扎了两下,最后反而又挣出了一身汗,而且嬴政在他身后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不少。徐福识趣地收了手,反正也挣扎不出个什么结果来,免得到最后,还反把嬴政的火撩起来了。 嬴政抱着他,两个人就跟二傻子一样,在浴桶前站了好一会儿,大约是情绪和欲望都各自渐渐平息下来了,嬴政方才伸手帮他脱了衣袍。脱完之后,嬴政便松了手也去脱自己的,谁知道才刚一松手,徐福就当先踏进浴桶里去了,还头一次这样不讲气质地,在浴桶里靠了个四仰八叉。 嬴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