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会已经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心灵像是被猛击了一下,我手松了一下,险些把刀扔在地上。 因为很弱,所以才要靠妥协的方式保护重要的人,所以才要做这种事,所以才渐渐变得不像自己。 不是一直很讨厌打打杀杀的么,我。 。 哗啦! 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我下意识转身。 烟雾中,天膳单手捏着一个忍者的喉咙。 那个忍者穿着绿色的马甲,护额上是熟悉的纹样。 “到底到磨蹭到什么地步啊,葵小姐。”天膳收紧了钳制:“木叶村的伙伴变成这样也无所谓么。” 是木叶村的忍者。。 “你来这里做什么。”天膳把手覆在木叶忍者的头部,另一只手单手结了一个印。 中了忍术的忍者开始无意识地讲话:“火影大人接到内线的命令,派五人小队保护水之国大名大人。。我是侦查位,大伙。。正在赶来的路上,队长是。。。旗木卡卡西。。” “哦哦是吗~”像是发现了奇妙的东西,天膳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是卡卡西呢。不赶紧完事的话,在下会忍不住把他的肠子都拉出来的哦。” “。。我知道了啊!”做了一个深呼吸,我重新把刀架在大名脖子上:“你一直在我耳朵旁边聒噪我都没法集中注意。。” 贯穿心脏的话不会马上失去感觉,直接把头砍掉的话一点痛苦都没有,所以。。 在大名脖子旁边笔画了一下,我嘴角一抽。 啊啊果然下不了手!我是尊老爱幼的好人,怎么能暴打老奶奶。。 “可恶。。”就算是为了重要的人,杀掉一个罪不至死的陌生人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大名看着脸憋得通红的我:“失去本来的自我的话,就算回到伙伴中间,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了。” “果然,不适合吗。”我放下刀,呆呆地看着地板。 宇智波鼬说的对,我这种人根本不适合做这种事。。 。 “葵小姐!”天膳态度恶劣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 “够了,在下来处理一切。”天膳扔下被掐得半死不活的木叶忍者,劈手夺过我手里的刀就刺向大名。 。 “小姐。”一秒后,天膳皱眉看着我挡在大名身前的被刀刃割开的流血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个卡卡西死掉也没关系么。您,还不了解在下的实力吧。” “我不想再听你差遣了。”我微微用力,蹦地一声折断了已经刺进手心里的刀尖:“用做这种事来保护别人最差劲了,那个人也会看不起我的。我。。讨厌你。” “哦?”天膳饶有兴趣地听着。 “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当啷一声把手里的断刃扔在地上,我缓缓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刀:“我要回木叶村。不抱着折断我手脚的想法的话,可阻止不了我。” 天膳似笑非笑:“在下是伊贺一族的军师,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小姐。” “。。说谎也要打草稿啊你。”我三下五除二撕下双臂的绷带,露出皮肤上的刻痕:“这叫不叫伤害啊?” “只是。。”天膳垂下眼睛看着我伤痕累累的手臂:“想要让小姐您记住这份仇恨而已。珍贵的先人的回忆,都是族人的。。” “看不出来你骚话还说的挺溜。”我紧紧握刀摆好姿势:“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会直接把你的头砍下来哦。” “小姐。”天膳弯腰捡起被我折了三分之一的断刀,淡淡地开口:“很久以前在下就说过,女孩子不能讲话这么粗鲁,会让人家觉得很不好接近。” “我就喜欢粗鲁。”懒得和他理论,我上前一个右勾拳打在他脸上:“还手啊。” 天膳:“在下总是拿您没办法。。罢了。” 叮! 刀剑碰撞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地战斗过。 尽管全身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