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等等等等,都展开激烈的讨论,辩论性质的研究。 牛顿先生这么艰难来打大清,且他们时间紧张,保康每天跟着牛顿先生晚睡早起紧张研究,还不能表现出黑眼圈这么不华丽的物事,咬牙硬撑到英吉利使团的检查结束,“感动涕零”。 “快乐大师带你们逛逛福州城,休息两天,启程进京。” 牛顿先生欣然答应,然后,保康就再次体会到东西方文化的不同,再次体会到世界上不同地方,方式不同,但是同样的“男尊女卑”。 无他,福州境内这些作坊里面的女工,在英吉利是不能有的。作坊是男人的事情,和女人无关。 无他,福州境内,乃至大清境内的小脚女子,在英吉利是没有的。英吉利的女子天足,打小儿裹‘腰’,对,就那个好像风吹就断的蚂蚁腰。 无他,福州境内,乃至大清境内的女子自由自在地穿裤子,在英吉利是不能有的,女子就应该穿裙子。高高圆圆的蓬蓬裙从后面拽起,系牢于臀部周围,这样不光显得臀部更肥大,还增添某种“天然”的情趣与色彩…… 保康本来想和牛顿先生探讨一下“单身汉”的那些事儿,听着牛顿先生头头是道的男女关系理论,小小的迷茫。 他感受不到‘蚂蚁腰’的美,就和他感受不到“小脚”的美一样。 保康先就最简单的问题进行询问:“女子穿着那么大的裙子,怎么做事儿?” 牛顿先生一脸神秘:“这就和永远探寻不尽的‘真理’一样,女子们,总有她们的方法,完美地做好家务,保持她们美美的裙子不变形。” 保康:“……” 牛顿先生谆谆教导:“瑞亲王,你还年轻。你到了我的岁数就明白,男子永远不明白女子的秘密。她们是那么的可爱,她们是那么的无解。” “……比微积分还难解?” “比微积分还难解!” ………… 四目相对,牛顿先生自觉作为过来人,很应该传授传授经验,就告诉保康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 “我现在作为大学教授,常常忙得不修边幅,往往领带不打,袜带不系好,马裤也不扣好纽扣,和姑娘约会的时候也是。但上帝知道我的重视,我那么匆忙,其实是为了和姑娘的约会不迟到。 有一次,我在和姑娘说话,突然有了灵感,脑海里只剩下无穷量的二项式定理……好吧,我承认我慢待了姑娘。可上帝作证,我真的感谢那一刻她带给我的灵感。我本来打算和她求婚的…… 保康恍恍惚惚的:“我知道,牛顿先生求婚了。” 求婚的时候,又有了灵感——习惯性的要通通他在抽的烟斗,抓住人家姑娘的手指,错误地当成通烟斗的通条,一直到听到姑娘的大叫声…… 第111章 虽然保康也不明白, 这样的一件小事, 好吧, 两件小事, 是怎么让一个一心爱慕他的姑娘拒绝他的求婚, 好吧,可能不是一心爱慕,这就说得通了。 牛顿先生一看他的模样, 就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糗事”,笑得无奈。 “你瞧, 这就是女子和男子的不同。如果是我的一个朋友,被我抓住他的手指当成通烟斗的通条,他一定会给我一拳头, 但我们还是朋友。” “我知道了这个不同, 所以从那以后,再也不考虑结婚这么不合逻辑的事情。” 保康眨巴眼睛。 “快乐大师非常认同牛顿先生的话。婚姻确实是一件世界上最不合乎逻辑的事儿。明明是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却要因为种种原因捆绑在一起,从此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共享财产……” “在你试图和对方讲道理的时候,对方会听懂吗?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应该’。” 牛顿先生哈哈哈大笑,接着朝他眨巴眼睛。 “我们的瑞亲王, 也有了少年郎的小烦恼?好吧, 虽然我们的瑞亲王的身上, 总有一种和一般少年郎不一样的气质, 但上帝在上,瑞亲王也对姑娘家好奇,好吧,这很合理。” 保康嘻嘻笑。 他多少知道自己,自己没有一般少年人该有的冲动,没有该有的那种“冲动的热情”。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