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半夜喊疼,没少折腾他们。 京城里的大夫都请遍了,要是再让他们去请大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幸好伤势痊愈了。 不过古怪的是,每到夜里公主就会撤走所有下人,不许任何人靠近她所住的院子,就连受器重的管事妈妈也被撤走。 下人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命令行事。 夜里。 南越公主死死咬着手帕,额头沁出细密冷汗,脸色扭曲。 疼……好疼…… 她的手如同万千虫子啃食,连带着整个手臂都开始疼痛,青筋暴起。 但是不能让人知道,要是被发现她中了蛊毒,一定会强行送她回南越国,她不能回去!她绝对不能回去! 所以她只能强忍下来。 不论有多么痛,都不能发出一点声响。 “唔……”南越公主咽唔着,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褥,几乎要把指甲给折断。好疼,疼的她快要失去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 她明明贵为公主,却要承受如此痛苦。 到底从哪里出了差错? 是因为宁洛七,不,是因为姜静姝…… “你哪里都比不过她。” “不准碰她一根毫毛,她若是有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如果你不愿回去,我送你一程。” 冰冷的话语回响在耳边,宁洛七的绝情,他的狠绝,全都是因为姜静姝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有什么好,我到底哪里比不过? 南越公主不甘心,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她的眼中满是恨意,恨不得把那些人碎尸万段。 她低声冷冷道:“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今日受到的疼痛,一定会加倍奉还!” 巨大的痛楚再次袭来,南越公主几乎要痛的晕厥过去,她浑身发抖,汗水浸湿了衣裳,整个人消瘦的不成人形。 越是疼痛,她的心里就越恨。 这个时候忽然咯吱一声,屋门打开。 南越公主听闻声响,下意识往门口看去,“滚出去!”她这副样子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不是下过命令不得让人靠近的吗,这些该死的,竟敢不听她的话! “滚!”南越公主怒气冲冲喊道。 “公主……”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龙蛮的声音。 南越公主这才落下心。 所有人不得靠近院子,只有龙蛮可以。 她信任龙蛮,只有龙蛮才会真心实意为她做事。 龙蛮看了眼公主,脸色担忧,“公主,人带来了,只是……” 人带来了? 南越公主看到了一线希望,她总算不用再疼下去了,不管谁都好,只要能让她不疼,她什么条件都答应。 “快带过来!” 龙蛮有些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把坊间的人带过去,要是出了什么差池…… 南越公主一刻都忍不下去,“快!” 龙蛮无奈,让门外的人进来。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叟走了进来,身上衣裳脏乱,戴着帷帽,整张脸遮掩的严严实实。老叟一进门,就有一股馊臭苦涩的味道弥漫。 南越公主微微皱眉,下意识嫌弃想把人轰出去,但是手的疼痛让她不得忍不下来。 “你有办法解蛊?” 老叟微微点头,“有……但需看情况行事,无法保证……” 老叟的声音沙哑,十分难听,让人忍不住皱眉。 南越公主已经没有力气,再让她疼下去,她可能真的会疯掉,就点了点头,让老叟上前。 老叟走到前面,身上的气味刺鼻,南越公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老叟干瘦的手,捏了捏南越公主的右手,“是这只手吗?” “对。”南越公主有气无力回答。 老叟左捏由捏,干瘦漆黑的手与南越公主白皙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南越公主感觉从心底厌恶,想要把手收回来。 “是枯叶蛊。”过了许久,老叟才阴声道。 “枯叶蛊?”南越公主抬眼,她对蛊毒不熟悉,只是略微听闻过,所以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蛊。 龙蛮冷声问道:“可有办法解开?” 老叟如实摇了摇头,“不能。” 龙蛮的脸色一冷。 南越公主的身体也是一僵,从希望变成绝望,她感觉手上传来的疼痛更加剧烈,连带着头也阵阵刺痛。 “真的不能?”龙蛮追问。 老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最后嘶哑的声音开口,“有一个办法,不过……” 一听到有办法,南越公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快!我快疼死了,快给我解开这个蛊!” 老叟没有贸然动作,“我不是下蛊之人,要是强行解开这个蛊,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老叟透过帷帽,盯着南越公主的脸,南越公主下意识感觉冰冷。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