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通过了成都航空飞行学院的测试,算是一只脚迈进了那个大学的校门啦!” 顿时掌声雷动,我木楞地跟着拍手,忽然间疑惑,在群里大家并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大家都上交了手机,可是没交手机的人也不少。 真假! 原来我们都那么虚伪。 潘晓涵兴奋地向我诉说在成都发生的一切。 说那些西藏的学生走门串户打牌赌钱,又说新疆的那些学生带了弯刀,身上还有恐怖的纹身,甚是恐怖。测试是绕着圈测试体能,绕着圈圈跑五千米,又要测试视力,又要测试合作能力,要估算距离,总之林林总总难以罗列,不胜枚举。 由衷替他感到高兴,甚至是可以说感同身受,虽然这个词语用在这里不甚恰当,暂且这么用吧,因为我此刻就很兴奋。 潘晓涵在成都待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到达兰城,第五天早上才背着书包缓缓回来。 开学的时候换了宿舍,这件事我忘了说。 新宿舍最初动工于四年前,也就是我刚上高一,而这帮小屁孩还在初三的时候。那时候老毛还不是副校长,在我们初中忽悠了一帮人过来之后,新宿舍的修建一直在逐年往后推。一直到去年,才隐隐有竣工的迹象,因为那天放了炮火,整个城兰中学都可以听见。 我们坐在教室里,烟花绽放在天空中。 我忽然感慨,有一栋楼等了四年,在这个平常的一天,忽然间不再有那么多人在它的外墙上忙碌,而中午也不再有叮叮当当地敲打声干扰我们睡觉。 这是一件好事啊。 搬宿舍那天有太阳,闷热,似乎要下大雨。 很大很大的那种,大的可以将一颗兴奋的心浇透的那种,凉到骨子里。 在连续搬了两趟之后,在张阿姨的百般不舍之下,我们离开了这栋生活了很久的红楼,前往另一栋更远的楼。 我们还是在三楼,这栋楼的宿管阿姨稍微年轻一些,喜欢看电视剧。 新宿舍里只有两张床,充斥着一股子浓烈的水泥味,宿舍里除了床,空荡荡的毫无烟火气。 对的,就是这样。 没有衣柜,没有书柜,没有鞋柜,没有凳子。 哦,对了,有窗帘。 哦,对了,还……没有门。 是啊,只有一个门框和一个……门板。 于是在搬进去的第二天,三楼频繁有现金失窃,金额上千,可又能如何呢?整栋楼的学生群起激愤,宿管阿姨对此并没有多么上心,因为今天更新的电视剧她还没有刷完。 因为那天她忘了拉电闸,所以监控摄像头没开。 没人敢明着说是谁偷走的,城兰中学贴吧里关于这件事的帖子石沉大海,然后被管理员悄悄删了,相关人员被禁言。 我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被禁言的一个人之一。 我曾今因为不忿,在贴吧里发布过对某老师带有客观事实却有侮辱性含义在其中的文章与打油诗,被群起而攻之。被禁掉一个账号之后,我一气之下申请了二十个小号,在那天全部被管理员封禁。 为什么? 因为我丢了二百块钱。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