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行为。不推卸责任,无私奉献。” 冷美人又问:“那么,有一个人,亲手主导了秦琮案,然后用秦琮案的匕首去挟无辜之人,请问,这个人违反了刑侦组的哪条原则?” 闻言,顾清城了然,微微一笑,说:“秦琮告诉秦琛了?” 他的不答反问,更是坐实了秦琮案的主谋就是他。 冷美人心中少有的升起怒火,“你背弃了我们刑侦人员最基本的原则,你背弃了我们的组训、训条、荣誉准则。顾部长,你告诉我,仅仅只是为了一个顾清果吗?” “不然,你觉得呢?” “还有一个连翘,对不对?七年前,从你要我接近连翘的那一刻起,你看中的根本就不是连翘那与生俱来的财务天赋,而是……” “所以,你觉得我看上她了?你吃醋了?” “我不会为一个明着一套、背里一套,明着国家大义、背里只知个人利益的人吃醋。” 顾清城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声音亦不自学拨高:“冷清秋!” “现在我有理由相信,当初连翘在江南女子监狱所遭受的狱霸团伙袭击事件是你顾清城一手主导的,是不是?”语毕,冷美人自觉的给自己斟满了酒,然后一口饮尽。 “是!” “那么,给云瑚一亿的人是你吗?”语毕,冷美人再度自斟自饮。 “是!” 冷美人一把将空了的酒瓶摁到桌上,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让秦琛崩溃?他崩溃对你有什么好处?” “崩溃?” 顾清城‘哈哈’一笑,又说:“看来,秦琮在秦琛那里捞到不少好处,要不然不会出卖我。” 语及此,顾清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亦是一口饮尽,然后非常惬意的‘哈’了一声,又说:“看来,这一回秦氏帝国有救了。你才从湖州回,想必应该知道秦琛这次会出多少钱给秦琮救市了吧。” 看着和往日绝然不一的顾清城,冷美人说:“我很奇怪。” “奇怪什么?” “以你待人处事的方式、手段,你和秦琮没必要推心置腹到无话不谈。你明知道秦琮其人靠不住,为何要在他面前吐露心声?你明明知道,就是你吐露的这一点点消息,很有可能会让你前期所下的棋满盘皆输。” “你可以当我是故意的。有时候,只有一个人守着秘密真的非常的痛苦。如果将这个秘密透露一点,让另外一个人好奇,让另外一个人去查,然后让另外一个人一起痛苦,那先前那个人的痛苦是不是就可以减少一点呢?” 冷美人脸上未有任何动静,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顾清城说的话。这是她的老习惯,一遍遍的过滤信息资料,看能不能够从中找出漏洞或者蛛丝马迹。最后,她说:“你想让秦琛和你一起分享痛苦?” 见他定定的看着她,她毫不犹豫又开了一瓶酒,倒满杯子,一口饮下。 “是。”顾清城回答。 “为什么?” 顾清城自己给自己倒满酒,喝下,说:“这个问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最有意义的所在就是秦琛他自己去找答案。” 冷美人另辟蹊径,“你认识秦琛,但秦琛不一定认识你。这也是你一直关注着秦琛的原因?”语毕,冷美人又饮了一杯酒。 顾清城这才回答说:“是啊,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认识秦琛了。但,可惜的是秦琛却不认识我。” “如果云瑚案中,云瑚没得手,再或者连翘没有赌气坐牢。那么,你是不是会用另外的办法对付秦琛?” 眼见着冷美人又一杯烈酒下肚,顾清城眯眼,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中,他说:“会。” “会是什么办法呢?” “秦琛的软胁是什么,我只管戳他的软肋就是。总而言之,应该是比让连翘背黑锅坐牢更残忍的办法。” 看着顾清城嘴角漾起的那丝残忍的笑,一素以冷硬俱称的冷美人也心生寒意。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