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出来闸口,用来等到荒年,干旱或者土地板结的时候进行放水淹田,我刚刚详细的阅读了包大人的文章,里面对于这点只字未提,不知为何?” 见到两个手下全部读完了,张胜嘴角扯出弧度,做出小白的模样,包红星心里咯噔一下。 是个河南人就知道修筑河堤的时候预留几个闸口是十分有必要的,避免将来百姓为了放水淹田把河堤破坏了。 可是这么一来修筑河堤的时间会大范围的延长,银子也花的河流水样,而且这是新近的设计,到时候官员需要全程跟随,这可不是包红星这帮官员期望的。 再者万一真的成功了,以后咱们这帮人怎么办? 闸口留下了,百姓不会去私自决堤淹田,洪水不能够泛滥,就无法修筑河堤,到时候自己这帮人凭借河堤从朝廷匡银子的计划就彻底破灭了。 一种生产模式一旦建立要想把他改掉难上加难,尤其涉及到了利益。 想到这里包红星眉头挑了一下,望了一眼刘统勋。 “王爷,恕奴才无礼,奴才听说您来到陵水县之后基本上就没出过钦差行辕,这种信息想必也只有您手人回馈回来的!可是根据标下等人所知,您手下现在只有两个官员负责修筑河堤的事情!首先说你手下的那个小孩子,根据奴才所知这个孩子只有十五岁,按照我大清的规矩这么小的年级是无法做官的!” “原因有二,一作为官员必须敏于言讷于行,不能够随口胡说,不然那会酿成大错!二,童言无忌,小孩子说话都不会考虑后果,天上一脚地上一脚,不切合实际,所以奴才认为这个小孩子的话不可信!” “再说你手下的另外一名官员田文静:奴才包红星本人是举人出身,整整的两榜进士,可是田文静呢?按照标下的了解,田文静考了这么多年始终考不中举人,只是一个穷监生!圣人云君子怀德小人怀谷,田文静只是一个小人罢了,话语更是不值得信任!” 包红星说话的时候目光时不时望一眼田文静,眼睛里都是挑战的意思。 作为读书人,包红星最看不起那些考不上科举的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田文静前些日子刚刚打了自己的表弟,这件事更加激发了包红星的斗志。 田文静听在耳朵里几乎暴走,张胜一眼瞪过来,终于田文静安静下来。 刘统勋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张胜内心里生起冷笑,但是表面上却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包大人,前些时日本王也详细的看了一下田文静提交上来的疏导治河方略,按照田文静所说,将黄河的地下挖空了,利用黄河的水势冲到下游去,这样水位就会下降,从而为我们堵住决口有莫大的好处!再者河堤有了闸口,也方便了百姓取用水,何乐而不为呢?” 端起酒杯张胜似笑非笑的望着桌子旁的一种本地官员,所有人脸上的颜色变了,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包红星。 作为钱听海最倚重的学生之一,包红星以辩论见长,包红星的眼睛里一丝厉色而闪过,很快消失,嘴角扯动一下。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