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不知道这群人私底下盼少主盼得眼睛都直了。 丰真忍不住暗中捂脸。 “想要倒是想要!奈何子孝男子身,无法承担生育重责。另外,少主也不该这个时候来。” 女子当主公就这点不好,十月生育只能亲力亲为,不能像男子一样打一炮丢给女人揣孩子。 不对—— 丰真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主公和卫慈勾勾搭搭这么多年,为啥至今没有喜讯? 主公身体不行? 不可能! 主公比野外的熊瞎子还暴力,逐虎过涧不是说笑的。 那、那就是卫慈身体不行? 丰真思及卫慈体寒体弱的事儿,顿觉牙疼胃疼,哪里都疼。 他什么都设想过,唯独没想到自家主公根本没有啃卫慈,卫慈至今还是童男一枚。 不怪他想不到,纯粹是因为姜芃姬和他一起上青楼喝花酒太熟稔了,嫖起来比他还熟。 确认过眼神,老司机无疑。 哪位老司机能守着到嘴的肥肉不吃不咬? 一堆推理之后,丰真只能颤颤巍巍接受卫慈身体不行,无法使女子受孕这个残酷的答案。 自家主公是个什么脾性,他是知道的,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谁能耐强迫她为了子嗣而临幸陌生男子? 退一万步说,主公愿意临幸第二人,依她的标准,有资格碰她床榻的人,总不能比卫慈差。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世上还有多少男子能比卫慈更好? 内政外政双管齐下,大到谋略算计小到鸡毛蒜皮,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 才能好,相貌更是上天钟爱的宠儿,脾性又好得不行,为了主公能抛弃原则—— 如此高的标准,这世上能找出几个与他打擂台的? 忘了说,卫慈这小子还对主公守身如玉。 哪怕找到条件可以和卫慈媲美的人,怕也是娇妻美妾一堆,儿女成群满地跑了…… 如此一想,丰真顿时感觉心绞痛发作了。 姜芃姬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诧异问道,“你身体不好?” 丰真道,“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真先告退。” 姜芃姬道,“那你忙去吧。” 丰真转头就去找名医,一股脑打包送到卫慈府上。 正巧卫慈还在忙碌处理公文,丰真上前夺过他的笔,将他拖到床榻坐好。 卫慈瞧瞧丰真,瞧瞧丰真背后扛着医箱严阵以待的几位郎中,全程懵逼。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丰真径直让郎中一个一个上前给卫慈把脉,不容卫慈阻挠。 等几位郎中诊脉结束了,几个郎中纷纷对丰真投以神秘兮兮的眼神,这下轮到丰真懵了。 卫慈蹙眉将郎中打发走,无奈地问,“子实,你今儿是怎么了?” 叫什么丰子实? 干脆叫人来疯得了。 丰真道,“不是你的问题,难道是主公的问题?” 要是如此,这简直比卫慈身体有毛病更严重,主公不能生,那就是个死局啊。 丰真一脸灰暗,他敢带着郎中给卫慈把脉,却不能让郎中去给姜芃姬诊脉。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