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象征性的惩罚。 说是象征性,都是给它面子。 什么叫做如有违者,将会受到谴责和唾弃? 谴责?唾弃? 这对于性情凉薄,心狠手辣的修仙者来说,算个什么? 屁都不算! 根本不痛不痒。 甚至说得黑暗点,这份规定和约束,就是灵界修士高高在上合法化的明章。 从此开始,便明确了修士在上,凡民在下的地位格局。 它,只是一颗宽心丸。 除了宽心之外,再无它用。 “可恶……可恶……可恶……该死的曾家,该死的修仙者,该死的灵界!” 一阵颓唐之后,煜立突然变得癫狂了起来,他目光外翻,眼白凸起,看着金平三人道:“层层勾结,官官相护,你们修仙者,真是无耻!!!” “天啊!这偌大灵界,难道就没有一点朗朗乾坤???” 煜立整个人,就像是失控了一般,宛如一头发疯的大水牛,仰天长啸,悲鸣不已。 “唉……” “阿煜,算了,算了吧……” “古语有云,民不与官斗,何况是一群修为强大,手眼通天的修仙者?” “我们……斗不过的。” 一道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突然叹道。 “村……村长,您,您怎么出来了?” 煜立一见此人,立刻停止了悲鸣,转而以一种焦急的声音,说道:“您年事已高,此地凶险,还是先回屋去吧,这里有我在就行了。” 君无殇反头一看,来者竟是一个古稀耄耋之人。 此人身穿一袭深棕色的短褐,手里杵着一根槐木拐杖,白发疏疏,头上用青布扎着一个发髻,看起来年轻时候,应该是读过一些墨水的。 他老态龙钟,步履蹒跚地向前走着,面上全是皱巴巴的沟壑,看起来没有九十,也差不了多远。 他,便是小寒村的村长。 寒安。 寒安摇了摇头,看着煜立说道:“阿煜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活了这么些年,别的道理不懂,难道这个还能不明白?” 樊安航一见寒安,立刻就来了精神,气焰嚣张地说道:“老东西,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要把这个村子给拆了,你才肯露面呢!” 寒安叹了一口气,向着樊安航说道:“各位大人,都是修仙之人,为何要与鄙村过不去?鄙村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余户人家,何德何能,担得起各位仙师莅临?” “老东西,少给我拽文套近乎!” 樊安航明显是个急脾气,才听了两三句,就上了火气,狞声道:“马上把你们村的宝贝交出来,否则定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唉,仙师你谬听了,小寒村人少户薄,万年下来,一直是勉强维持香火生计,又岂会有什么仙师口中的宝贝。”寒安嘴角一苦,涩声说道。 “若是真有此物,小老儿肯定早就拿了出来,献与仙师,根本不会拖延到今日。” “哼!老东西,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们若是没有收到确切风声,又岂会找上门来?莫非你以为连山镇曾家,都是吃闲饭的吗?” “这……” 寒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樊安航打断,怒喝道:“毋需多言!总之今日,若是见不到宝贝的身影,我们绝不会罢休!” “要是你们还冥顽不灵,负隅顽抗,那么……”樊安航冷笑了一声,随后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四周,戏谑道:“我们倒是不介意,给你们村,上演一出凶兽入侵,屠戮满门的好戏。” 说到这里,樊安航“咯咯”一笑,笑容阴寒,看得人牙骨发痒。 “樊安航,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寒安还没有答话,煜立却是率先发难了。 听了对方如此阴毒的计谋后,煜立是怎么忍都忍不住。 一步踏出,便放口大骂。 “这么损的招儿,你都能想得出,你简直是丧心病狂,黑了心肠!” 煜立的话,让樊安航脸色骤沉。 他目光一扫,投在前者身上,宛如千刀万剑一般,刺得煜立浑身筋骨无伤自响。 这是威压。 隶属于修仙者独有的威压。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