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底下我把这小子叫到跟前,问他喜不喜欢德润? 鲲儿当即脸臊了个通红,连连摆手,说只将德润当姐姐看,并没有别的想法。我心里一阵失望,忽然瞧见他腰间悬挂着个荷包,上面绣了一粉一白两朵莲花。 我随口问了句,是你母亲给你绣的?还是街面上哪家铺子买的? 鲲儿解下来递给我瞧,大大方方地同我说,前些日子他去江州探望师父朱九龄,正巧遇到了九龄的孙女,也就是江州刺史朱九思的女儿朱璧君,璧君比他小一岁,生的明艳活泼,大方有礼,如今正跟着祖父学书画,也算是他师妹了。 初次见面,他将随身佩戴一块翡翠平安扣当见面礼,送给了朱小姐,而朱姑娘则将刚绣好的荷包回赠给了他。 听了这话,我也没多想,问鲲儿你师父最近可好?朱九思有没有认他? 鲲儿说师父出家后,受不了清规戒律的约束,教唆寺中弟子饮酒吃肉,把主持气得没法子,可老朱是名士,又曾是帝师,骂不得赶不得,只能忍耐。 至于朱九思,还是老样子,面上冷冷的,并没有认父亲,但顾着陛下的天威,对父亲比从前要温和了许多。 哎,于九龄来说,能时时见到儿子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所以我依旧认为,出家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 * 今儿是十二月初九,是我两个小儿子的百天礼。 我天不亮就起来了,精心地梳洗打扮了番,早早带着三个儿子进了宫。上午是宴请群臣和宗族亲贵,我少不得要打起精神应对一番,并未吃什么东西,饿得饥肠辘辘。 过了晌午后,李昭让人在翊坤宫摆了个小席面,说好的我俩单独给旸旸、朏朏过,可后头,他让人将李璋请了来,说璋儿上次顶撞了我,心里一直有愧,要当面给我磕头认错。 我是真的一眼都不想见这小子,可顾着李昭的面子,少不得要笑着应对。 晌午的时候,天空逐渐变得灰蒙蒙,零星开始飘起了雪花。 正殿里地龙烧得暖和,地上铺了厚软的牡丹花织金毯子,案桌上摆着象征吉祥的摆件,圆桌上堆满了各宗亲送上的厚礼,睦儿此时正和云雀、胡马等人在正殿里玩闹,时不时发出甜甜地笑声。 旸旸和朏朏刚吃了奶,睡着了。 我坐在床榻上照看着双生子,手里捧着贵妃镜,用小指蘸了点胭脂补妆。 斜眼瞧去,李昭有酒了,侧身躺在两个孩子跟前,醉眼惺忪地觑我,时不时地用脚尖踢我的腰。 “想干嘛?” 我白了眼他。 “想干你。” 李昭毫不遮掩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他欺身上前,从后面环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使劲儿嗅我的脖子,手不安分地从我的袄子底下钻进去,找到最暖和的地方乱动,我嫌他手凉,不住地躲,他索性一把抓住,不让我动弹,凑在我耳边,坏笑:“朕早都说过,你丰满些更美。” “孩子在跟前儿呢。” 我虽这般说,却隔着衣裳按住他的手,斜眼嗔他:“你是君父,也不注意些行止。” “我是色中饿鬼。” 李昭咬了口我的脖子。 说话间,他拉下条锦被,挡在两个孩子身侧,将我推在另一边,急不可耐地往起掀我的裙子。 “昨晚不是弄过了么。” 我咬住下唇。 “没吃饱嘛。” 李昭憋着口气,直捣黄龙后,他面上带着愉悦之色,舒服地轻吟了声。 “你悠着点。” 我抬手,轻抚着他鬓边的斑白。 也是奇了,按理说男人长白发不好看,可是这人长白发,却越发给人一种心动的吸引力。 我手下移,揽住他的腰,压着声笑骂:“小声些,仔细把孩子弄醒。” “真的要朕小声些?” 李昭吻了口我的鼻尖,挑眉一笑。 “方才席面上,肃王那老东西带着璋儿喝了不少,他去醒酒了,算着时候估计快来了,咱俩也抓紧些。”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