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心乱如麻,强作镇定,“我知道。恭喜你。” “送我一份礼物呗。” “这还用你说吗?我和朕宇一起准备了一份大礼,已经交到伯母手上了。你呆会回去可以察看。是我们一起精心挑选的,希望你和小柔都能喜欢。” “我不要你们一起送的礼物,我要你单独送我一份。”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眼中的坚持,曲亦函莫名心软,便轻轻地点头,“好。你要什么。千万别太贵,我现在手头不太宽松。” “你一定送得起!”翟沛庭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俩人的距离瞬间近得呼吸交织,她甚至能够数得清他有几根睫毛。 她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后退,却被他一手揽住了腰。 “你干嘛?快松手!疯了吗?”她急得冷汗迭出,举拳打他胸口。 他任由她打,执着地抱牢她低声说:“我没有疯!我只是想要一个特殊一点的礼物!” “什么特殊礼物?你说就好了,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弄来,没必要抱我吧?”曲亦函用力推他,“赶紧放开,我不想让你鼻青脸肿地去结婚!” “我要一个吻!”翟沛庭咬咬牙,终于说出了口,“我要你吻我!” “神经病!”曲亦函终于恼了,一耳光搧了过去。 翟沛庭抓住她的手将她摁在树干上,低头就吻。 她又惊又怒,狠狠咬下去,因为痛恨,因为惊慌,因为内疚,她下了死力,想借此逼退他。 可他就是不放,反而更加疯狂地吻着她。 不过片刻,她便感觉到自己口腔里全是他的血液,甚至似乎有肉末…… 她终究不忍,无力地松开了。 一感觉到她的妥协,他更是放肆地加深了吻,直到把曲亦函吻得喘不过气来,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这才放开了她。 曲亦函一得自由就用力地推开了他,痛苦地说:“你这样对得起时小柔吗?” 翟沛庭淡淡地笑了,“早就对不起了,不在乎多这一次。更何况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着转身,却看到一脸怒色的时朕宇几步冲了过来,一脚朝他胸口踹来。 他也不避,任由时朕宇将他踹翻,然后骑在身上举拳就一阵狂揍。 把翟沛庭揍得一口血一口血往外吐。 曲亦函先是强忍着不管,可后来看到时朕宇没有停歇的打算,而翟沛庭的一袭白衣已被鲜血浸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死死抓住了时朕宇的拳头,颤声说道:“别打了!时朕宇!别打了!” 时朕宇怒火中烧,哪里肯停,一掌将她掀开。 力气太大,曲亦函立即被掀翻在地,胸口撞上一树桩上,当即痛得说不出话来,咽喉处还涌出阵阵血腥味。 翟沛庭一见,顿时怒了,伸手抓住了时朕宇的拳头,一用力便将他反掀在自己身下,将他的双手摁在地上,沉声喝道:“时朕宇,你可以打我,但就是不能动曲亦函一根手指头!向我发誓!忘了今天的事,带着她回家好好过日子!”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