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亦函打起精神笑着朝他挥手。 他眸光闪了闪,双手在栏杆上一撑,转身施施然然地离开了。 “真是怪咖。”曲亦函摇了摇头,快步走了进去。 曲亦函回到房间后,特意反锁了门窗后,又往门窗上都挂了今天白天上街时买的铃铛后,这才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她的两只小腿不少地方都有了擦伤,所以她不敢泡澡,只敢淋浴。 热水洒在伤处,只觉得一阵阵钻心的痛。 她强忍着疼痛马马虎虎地洗完了澡,给伤处上好了药,这才走了出来。 关了灯,她缓缓地躺在了床上,轻轻地阖上了眼睛。 本以为睡不着的,不想眼睛闭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一夜乱七八糟的梦,早上五点钟被闹钟吵醒,却什么都记不起。 曲亦函看看四周,一切都如睡前模样,系在门窗上的铃铛并没有被扯断掉在地上,显然昨晚并没有人偷偷地溜进来过。 看来昨晚她担心救她的那个人可能是厉枫的想法是错误的。 既然不是厉枫,那么就可以肯定那人是翟沛庭安排在身边保护她的人了。 这样一想,一颗心瞬间变得安妥。 草草地洗漱了一下,她便穿上一身休闲运动衣背着双肩包出了门。 到楼下时,正好看到老太太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电视,她便走了过去,笑着问道:“早。” “早。你要不要来杯咖啡?”老太太热情地起身。 “不用了。我去外面随便吃点就好。”曲亦函摆摆手,指了指上面,压低了声音,“那位陈郁陈先生走了吗?” “走了。天还没亮就背着包走了。”老太太很肯定地说,“你要去找他?” “是啊!玩嘛,多个人玩才好。”曲亦函笑着跟老太太挥了挥手,“88。晚上见,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晚上见。” 曲亦函告别老太太出来,立即打车直驱目的地。 不过半小时的车程,便抵达了卡帕多西亚。 那里早已人流如织,露出鱼肚白的天空上已经有无数的热气球在飘荡,说不出的壮观,让人看了莫名兴奋。 曲亦函找了一圈,最后在一列队伍里看到了陈郁,她急忙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郁,你也在这儿?好巧啊!” 陈郁转头冷冷看她,“是不是巧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呵呵。这里好像有不少中国人。”曲亦函转移话题,“应该很快轮到咱们这一批了吧?” 陈郁推了推眼镜,并不回答。 曲亦函也不再故意找他说话。 其实从他肯吃她煮的面条,又在这里看到她后不选择回避的表现来看,他心里其实对她的抗拒已经在逐渐减轻。 只要她在接来的几天时间里,不停地安排巧遇,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很自然地发现他们其实是可以很舒服地合作的。 曲亦函从包里取出一张地图仔细地看着,正看得入迷,突然肩膀被人重重一拍。 她回过头去,看到站在自己身后对自己咧嘴笑的男人,嘴巴无法控制地张大了,眼睛也瞪得又大又圆。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