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殿 一袭蓝衣的司渊帝君正立于树下,清风徐徐吹来,扬起他衣衫,他抬头眺望着远方,负着双手,身姿修长而挺拔。 于祁缓缓朝司渊帝君走去,最后,在司渊帝君的身旁停下。 二人静静地立于风中。 “怎么?真的打算闭关了吗?” 于祁淡淡的问道。 司渊帝君脸色苍白,那张脸上始终摆不出其他表情来,他道,“嗯,陆酒和沈宴来了信,说是阿怜还活着,这样,我也可以安心闭关了。” “打算闭关多久?” 于祁扭头望向司渊帝君。 “直到我想通为止吧。” 司渊帝君叹了一口气,静静地回答道。 “你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吗?” 于祁哭笑不得,毕竟司渊帝君向来比任何人都看的通透。 闻言,司渊帝君那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忽然荡起了丝丝涟漪,他低头静静地望他腰间别着的那把竹萧,眼神越发的沉重,许久之后,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很多。” 于祁随着司渊帝君的目光望去,当看到那一把竹萧之后,突然恍然大悟,无奈的笑了笑,“你还真是非常擅长于自找麻烦。” “阿祁,我们都是时候给自己找些麻烦了。” 司渊帝君伸手握住那一把竹萧,微微抬头,望向远方,眼眸轻轻颤抖着。 “这件事,你告诉小酒他们了吗?” 于祁道。 “不过是小事而已,倒也用不着特意通知他们。”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他们?” “他们始终会知道的,只不过是迟知道与晚知道罢了。” “这样吗?” 于祁笑了,“小酒那小子,肯定会暴跳如雷的,说不定还会送你几坛他酿的酒当贺礼。” 听到陆酒酿的酒,司渊帝君脸色更加难看了,连忙摆了摆手,“别了,喝过一回他酿的酒,就足于受益终身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小酒那独门秘技的?” 于祁哈哈大笑起来。 “很久以前,我就知晓,他酿酒极其难喝了,没想到,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 司渊帝君不由笑了笑,笑着笑着,他忽然不笑了,笑容慢慢的落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都过了这么些年了,他还是没有长进。” “感觉你又藏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于祁静静地望着司渊帝君。 “是岁月藏了太多我们所不知的事情,世上造化弄人罢了。” 司渊帝君温和的笑了笑,笑容中是淡淡的哀伤。 于祁点了点头,“嗯,造化弄人。” 言罢,他抬头望向远方,眼里是说不清的复杂。 虎族 九夜坐在书案前,失神的盯着书案上的书卷,可半天也没有动分毫,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仿佛着想着什么事一般。 一旁的侍卫就这样看着九夜发呆,眼看半日时光都已过去了,九夜还在发呆,侍卫眨了眨眼。 他怎么觉得,他家族长自于祁离开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就在此时,一个侍卫急急忙忙的赶了进来,抱拳行礼道,“族长,门外有人求见。” 闻言,九夜几乎是反射性的猛的站了起来,双目如猎鹰般炙热锋利,死死的盯着那侍卫,拍桌厉声道,“何人?” 侍卫被九夜吓的一张脸变得苍白,哆哆嗦嗦半天,然后道,“回禀族长,是长老。” 闻言,九夜眼眸一沉,咬了咬牙,置于桌子上的手慢慢的握紧,片刻,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引长老进来。” “是。” 侍卫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然后立马转身就走。 “疯魔了……” 侍卫离开之后,九夜伸手揉了揉眉心,低声道。 昆仑山 陆酒和沈宴一同并肩走在昆仑山里。 风轻轻吹过来,陆酒觉得很是神清气爽。 这倒是奇了怪了,以前陆酒觉得这个昆仑山闷的喘不过气来,怎么现在陆酒却觉得这里倒挺舒适呢? 难道是因为身旁多了个人的缘故么? 想着,陆酒望向旁边那一袭玄衣、表情淡然的沈宴,瞧着沈宴的眉眼,陆酒忍不住笑了笑。 沈宴注意到了陆酒的目光,也望去,无奈的望着陆酒,“笑什么?” “我第一次来昆仑山的时候,那时候,你估计还不在昆仑山。” 陆酒笑着道。 “嗯?” 沈宴静静地望着陆酒。 “所以,我那时候才会这么讨厌昆仑山。” 陆酒顿了顿,紧接着,又道。 沈宴一怔,末,反应过来,淡淡的一笑。 “大师兄、陆神君。” 来往的弟子瞧见他们二人,都会毕恭毕敬的唤上一声大师兄和陆神君。 陆酒无比受用与欢喜。 “沈宴,我可是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陆酒笑眯眯的道。 看着陆酒那欢喜的模样,沈宴笑了笑,也由着陆酒去了。 “若是喜欢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