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袖手旁观的,是不是?” “你说完了?”古特还是一副欠打的脸。 崔贞爱心中一沉,笑容却已经有了勉强,“我说完了。” “那么请走吧。”古特先生摆摆手,看起来有些累,“我听你讲话,是看在这张钞票的义务上,但是我实在没有支持崔胜希女儿的义务。” 晃动下手中的钞票,古特先生竟然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把那张钞票撕成了碎片,然后随手丢到垃圾桶,崔贞爱脸色已经苍白,“古特先生。。。。。。” “你现在还是我的朋友,我也听完你说的话了。”古特摆摆手,“我累了,很多事情不想做的,你是个聪明人,难道一定要我的管家请你出去?” 崔贞爱忍无可忍,实在不想再忍,霍然站了起来,目光却是望向了叶枫,古特先生也是望向了叶枫,目光很古怪,“你呢,还不一块走,难道你父亲也死翘翘了?” 他说的实在有点恶毒,叶枫却是长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恐怕就算你翘了,他也不会的。” “哦?”古特目光突然变得很犀利,“你很有趣。” “你却有些无聊,”叶枫淡淡道:“你老了,无聊到只能背后诅咒人的地步。” 崔贞爱越听越怪,开始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她真的相信叶枫说的,二人并不相识,只是看到现在,二人发展的很快,竟然发展到了仇人的地步。 “哦?”古特握着茶杯的手有些收紧,眯缝着眼睛,“你知道二十年前,你说这句话的后果?” “我不知道。”叶枫摇摇头,“我只知道,我如果再活二十年后,当年勇这种无趣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提及的。” ‘波’的一声响,紫砂茶杯竟然被古特捏成了碎片,烫烫的茶水,锋锐的碎片竟然对古特的那只手毫发无伤。 “小子,我只希望你手上的功夫,有你嘴上的一半好。”古特气急反笑。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其实我也一直想说,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感。”叶枫看到古特露了一手,暗暗心惊,这个家伙手上有真功夫的,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十有八九的正确,但他听到古特的讥讽,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可以容忍别人对他的侮辱,但是却绝对不能对他父亲。 叶贝宫看似冷漠,对于儿子的爱却已经刻到骨头里,叶枫也是如此,他虽然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个儿子对父亲的爱,可是他骨子里面,也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对父亲的侮辱。 古特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发愣,知道自己姓叶的时候,更是脸色不善,崔贞爱或许不清楚,叶枫却是清醒的知道,他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对他叶枫而言!他难道认识自己的父亲? 隐者说的不错,这个世上,你不认识的人远比让你认识的要多,这个古特就算用脚后跟来想,都知道很有势力,而且掌上练的竟然是中国的功夫,可是他已经不在乎。 他有的时候,阴险的如同活了八百年的老狐狸,有的时候,他却如同初生牛犊,只是因为他是男人,有的时候,有的事情,容不得他退缩避让,他不屑,也不会! “我并不希望你对我有好感,”古特淡淡道:“我更希望你把我看作你的敌人。” 叶枫长吸一口气,没有一脚踢翻桌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到了这里,浑身的不自在,他到现在还不清楚,隐者为什么要他来到这里!从敲门的忐忑,从管家的不屑,从古特的挑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让他很不舒服。 只是他内心却有一种浓重的悲哀,当他在岸边望着小洲的时候,这种莫名的悲哀已经根深蒂固。 在他的想像中,有个女人,孤单单的立在那里很久,无奈,却又忧愁! “把你当作敌人没有问题,只不过在我把你当作敌人之前,我还想说一句话。”叶枫的表现看起来早非温文尔雅,这让崔贞爱看了,心中却只有为他担心,但是为了家族,为了父亲的遗愿,她不想得罪古特,叶枫毕竟和她,不过是认识了不久的,一个算是知心的朋友! 有的时候,朋友两个字,还是压不过责任两个字的,崔贞爱只是希望,二人不要打个你死我活就行,男人的事情,还是让男人解决的好。 “说什么?”古特满脸的讥诮,“说你后悔挑衅?年轻人,你知道,你到了这里,我不动手指头,也可以让你死十次。” “我看你不但想动手指头,还想动脚趾头的,”叶枫冷冷的笑,“你想教训我一顿,我看的出来,不过我也很想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在这世上,并非年纪老,就可以倚老卖老的。” “有趣,有趣,实在tmd的有趣。”古特突然仰天大笑,无论什么时候,他一直说的都是法语,可是这一次,他说的是纯正地道的汉语,而且听起来,很地道的那种,“你想说的话就是这个?” “哦,那倒不是,”叶枫反倒放松了下来,他并没有忘记来到这里的目的,“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嗯?”古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他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不错,”叶枫淡淡的笑,“他只是让我对你说五个字。” “五个字?”古特脸色变了下。 “寻隐者不遇!”叶枫一字字道,紧紧的盯着古特的表情,他实在想知道隐者让他说这五个字的意思。 叶枫当然明白这五个字的意思,寻隐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