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天,没有回应,我又转向小飞,疑惑地问她,“小飞,那个,你刚刚是叫我吗?” 随即,小飞白了我一眼,“臭爷们,谁叫你了,黑夜做梦!” 我真得很冤。 我又转向林胖子,不可能是林胖子,因为刚刚那声音明明是个女子,而且那声音很是熟悉。 林胖子与小飞都未叫自己,可能是自己幻听了不成,难道是心里障碍作祟? 我内心一紧,再次竖起耳朵去确认,那声音竟又消失不见,我松了口气,应该是自己吓自己吧。 于是,我们几人继续摸索着压毒草。 “唉,过来,傻小子,我在这里,向这边看……” 没过多久,突然,那声音再次出现,我听得真真切切,确实是有人在说话,顿时我鸡皮疙瘩爬满了一身。 “小飞,是你在叫我?”我疑惑地问向小飞,向后退了退,生怕她扁自己。 小飞摇头,没理我,自顾自地摸那棺材。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来,娘的,大半夜的墓地里,除了脏物就没有别的唤自己了,一时间,全身炸了毛,脑子中马达般嗡嗡作响。 冷静片刻之后,我不禁瞳孔一缩,突然,我想到了一人,那,那声音竟然像极了一人,没错,是燕子!燕子的声音! 正当我猛地要回头确认是否是燕子之时,小飞立马抓住我的胳膊,小声告诫我。 “方哥,千万别回头,一般一到晚上人头上都会燃起几团阳火,肯定是脏东西在叫你想要灭了你的阳火,勾你,若是回头应了,那你阳火熄灭,恐怕离死不远。” 我一听,炸毛起来,可那声音分明是燕子,没错,我已经找她许久了,这可怎么办? “可是,我听着像我一位朋友的声音。”我小声道。 小飞眼神严肃几分,“方哥,你不要相信它,一般脏物都会利用人的心理假扮你想找之人的声音的。” 虽说如此,不过,我相信那肯定是燕子的声音。 我立马施用起御纸术,只见那小纸人紧紧贴着那画轴上的吊穗,无疑,燕子也在甘肃这一地界。 燕子被张大师带到甘肃来了?一时间我内心欣喜不已,总算是有了一丝希望。 当务之急,先找压毒草再说。 我硬歪着头,顾不上全身的抽筋与酸痛,谁叫自己都不敢再向棺材里瞧,后来实在撑不住,用余光叫小飞用手硬掰着自己的脖子保持那傻动作。 硬挺了几分钟之后,那呼唤声终于由近及远最后消失不见。 我终于松了口大气,还好没被熄了阳火勾走。 ‘咯吱’一声,林胖子将我的脖子硬扭了回去,疼得我直叫唤,那酸爽感无敌。 “胖子,你能不能轻点,想弄断你哥的脖子直说!”我一脸埋怨,瞪着林胖子。 “疼死你才好,我给你提提神儿。”林胖子讪笑。 小飞也被逗得笑了起来,一开始那冷冰冰的感觉消失不见。 好吧,能逗姑娘欢心也好。 之后,我壮着胆使劲向棺材内瞧了过去。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