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还以为獬豸先生之所以会这样做,纯粹是为了阐明律法的独立性,等到他发现獬豸先生居然把法部跟国相府之间的勾连全部切断之后,张国柱才明白獬豸先生到底要做什么。 可惜,他发现的实在是太晚了,代表会举手表决之后,法部彻底与国相府分开了,再无上下统御的关系了。 没有人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哪怕是张国柱也不肯,自从法部分离出去之后,人们对獬豸先生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法相! 在这种情况下,他如何能允许监察部再从国相府分离出去呢? 要知道,一旦监察部再退出去,国相府就再也没有门路去插手监察部的事物了。 而监察部主要的监察对象就是全大明大大小小的官员,失去了这个权力,会让张国柱觉得自己万万全全被架空了。 一个只能干事情的国相府,以后,在一些重要场合的话语权会大打折扣。 这是权力之争,不管是韩陵山,还是张国柱都没有退缩的可能,不论他们之间的交情有多深厚,这个时候他们就是死敌。 徐五想明白,自己在修建完铁路之后,一定会进国相府担任第一副国相的,因此,在这件事情上,与张国柱站在同一个战壕里,没有与韩陵山,钱少少媾和的立场。 晚春的燕京城终于有了一些看头,主要是这座城市里栽种的槐树实在是太多了,此时此刻,正是槐花飘香的时节,整座城都被一股淡淡的香气所笼罩。 大路是走不成了,这些路被兼任顺天府知府的张国柱挖的到处都是坑,好在,还有四通八达的小路可以供人们通行。 每到一处工地,云昭都看的很仔细,从现场来看,官员们的规划还算合理,工匠,劳工们的工作也算的上勤勉,就是这一次修建上水,下水的工地上,雇佣了太多的人。 张国柱见云昭在皱眉,就立刻道:“全都是为了加快工程进度。” 云昭看到工棚里堆积的粮食,又道:“这一次还是拿粮食当工钱?” 徐五想道:“陛下冬日来燕京的时候,微臣担心燕京存储的粮食不够,就特意从山东调运了五十万担的麦子,又通过运河调运来了五十万担的大米。 结果,负责陛下安危的云杨不肯用燕京准备的粮食,还随军带来了大量的军粮,这就导致燕京的存粮太多了,趁着修建城市的机会,就放出去一些。” 云昭听了徐五想的话,诡异的笑了一下,低声道:“云杨如果不是朕在压制,你以为他们兵部还会受国相府控制吗? 看你们这个破窗户还能挺多长时间。 挺住了,是你们的能力,挺不住,那就是你们能力不足的表现。” 第100章 羞于言表 很明显,皇帝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帮助张国柱。 或者说,皇帝选择了置身事外,看热闹,反正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对他有利的。 韩陵山这个时候站出来笑着对皇帝道:“陛下,我们不妨去见见几位故人。” 云昭笑了,拍拍韩陵山的肩膀道:“少少已经告诉我了,怎么,你把故人留下来了?” 韩陵山看看钱少少,钱少少则耸耸肩膀表示很无奈。 韩陵山招招手,一个身着黑色贴身武士装的监察部官员就小跑着走过来,在韩陵山的示意下在前面领路。 云昭走在最中间,随着他开始走路,街道上几乎所有的人也开始随着他缓缓地移动。 短短时间,云昭就把张国柱,韩陵山,钱少少,徐五想几个人的关系拆的稀碎。 沿着巷道走了不足一百丈,领路的黑衣人就停在一座青砖碧瓦的精致小院子门口。 这种小院子,在燕京城有很多,不算大,却修建的很华丽,很多建筑材料只有皇家才能用,这里在以前是朱明王朝安置皇族用的。 自从李自成进京之后,很自然的就把住在这些小院子里的朱明皇族给杀了,还把这些院子分派给了有功之臣。 当然,他们在这里也没有停留多久,甚至可以说,不足百天,然后就被李定国,云杨的大军硬生生的驱赶到了山海关以外。 于是,徐五想在成为这里的管理者之后,为了让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活过来,他就把这些无人居住的小院子收归国有,然后发卖给了那些想在燕京立足的商人。 现在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