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梁嘿嘿笑道:“我们只相信自己的祖先,所以啊,小笛卡尔,你唯一需要的就是弄清楚自己的父亲是谁,这样你以后就可以祭拜自己的祖先,而不用向上帝输出你的敬仰跟臣服。” “您也听见了,母亲说我的父亲是撒旦!” “哦,这没关系,就算是你父亲真的是撒旦,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另外,你不准备把你母亲也从这个黑洞里捞出来吗? 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帮你办到。” “先生,您很强大吗?” 张梁与甘宠对视一眼,然后张梁笑道:“我的国家非常的强大。” “比法兰西还要强大吗?” “哈哈哈,法兰西不如我大明的一个省,而这样的省,我们至少有二十个!如果你喜欢,将来可以去大明,那里是世界上最富庶,最平安,最幸福的所在。” 小笛卡尔看着兴奋地张梁道:“先生,假如我们的未来没有您说的那么美好,无论如何,请让艾米丽好好地活下去,而我,能面对任何事情。” 甘宠在小笛卡尔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道:“这么小就如此多疑,快说,要不要把你母亲从这里救出来,告诉你,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都是你做的,别埋怨我们。” 小笛卡尔来到黑窗口对这里面深情的道:“妈妈,我知道,这里是您的天堂,您总想着把最好的给我跟艾米丽……可是,这个天堂是您的,不是我的,也不是艾米丽的,我想让艾米丽吃饱,穿暖,不想让他抱着我不停地喊饿。 妈妈,这不是天堂。” 很长时间,黑屋子里都没有传来他母亲的声音,一个低沉的女人声音从黑屋子里传来:“笛卡尔,你母亲已经去了天堂。” 小笛卡尔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如果不是有他,还有艾米丽,母亲早就去天堂了…… “先生,能借我一个里佛尔吗?” 张梁闻言立刻就掏出来一把里佛尔,这东西他们有的是。 小笛卡尔从张梁的手中取走了一个里佛尔,想了一下又拿走了一个。 “我想给母亲买一块墓地,也想给她买一个棺材,再请一位神父……” 小笛卡尔没有表露出悲伤地模样,相反,他显得很快活,好像他母亲真的去了天堂一样。 有钱的小笛卡尔从一扇石门后面找到了他的妈妈。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却瘦骨嶙峋的女人,赤着脚,怀里却抱着一本《圣经》,一根银链子的尾端拴着一枚十字架,这枚十字架上没有受难的基督,十字架上四个角端头有三叶草形的装饰,寓圣父、圣子、圣神三位一体…… 她的表情很是安详,当然,你必须忽视她脖颈上的那个血洞。 “我妈妈不是自杀的!” 小笛卡尔用哀求的语气对张梁,甘宠,以及那四个骑警道。 甘宠走过来,查看了一下伤口就肯定的对小笛卡尔道:“你母亲死于意外,她是不小心撞在一根打铁钉子上了……” 张梁也俯身看了一眼死去的女人,肯定的道:“可怜的女人,她死于意外。” 四个骑警一声不吭,看样子算是默认。 自杀的人是没法子上天堂的……《圣经》里写的明明白白,不过,对于死者,张梁,甘宠不介意撒谎,哪怕是面对他们的上帝。 张梁钱多,所以,小笛卡尔母亲的葬礼虽然很仓促,却非常的体面。 棺材,墓地,神父,观礼者一样都不少,虽然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站在墓碑前亲吻墓碑的样子让人心碎,张梁还是觉得心理面暖洋洋的。 这样的孩子怎么能让他留在法兰西这滩烂泥里腐烂掉呢? 他应该在玉山书院无忧无虑的成长,然后研究学问,最后成为一个对世界对人类有用的人才,以后啊,大明在跟欧洲打交道的时候,太需要这种聪慧的孩子了。 大明的律法对外来的欧洲人极度不友好,可是,唯独在孩子,尤其是孤儿身上柔软的就像是一块豆腐,假如这个孩子能表现出过人的天赋,那么,大明律法对他就不存在任何问题。 小孩子就该干干净净的,应该穿着柔软的衣衫在草地上奔跑嬉戏,这样才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而法国人就不洗澡!!! 圣西蒙斯迪莱特任凭蛆虫在他发炎溃烂的伤口上拱动而绝不予以清洗; 隐士圣亚伯拉罕五十年不洗澡也不洗脚; 西尔维亚一位圣处女年逾六十,且沉疴难愈,但“除了洗一洗手指以外,绝不愿意清洗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 圣阿曼从没见过自己的裸体是什么样子; 圣尤弗拉西亚称,自己探访过一座修道院,里面共有一百三十余名修女,她们从不洗脚,而且一听说“洗澡”这个词就作呕。 好在小笛卡尔喜欢洗澡,他的妹妹艾米丽只要哥哥喜欢洗澡,她也就喜欢上了洗澡。 两个洗的干干净净,吃的饱饱的孩子,终于困倦了,躺在两长柔软的床上睡着了。 张梁来到宽阔的客厅的时候,乔勇他们一群人已经回来了。 “达成一致意见了吗?” 张梁问道。 乔勇捏一捏自己的睛明穴,疲惫的倒在一张椅子上,接过一杯红葡萄酒轻轻呷了一口道。 “孔代亲王能做什么呢?拒绝我大明伸出来的橄榄枝?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