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你来了?” “里面情况怎么样了?”他冷声问道。 “从昨天玩到现在,几乎没停过。” “开门。” “是。” 守门人打开了门,上官明雀走了进去。 从客厅走到密室的卧室,依旧能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语,他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而后才开了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子旖.旎气息扑面而来,他便见到那五六个壮汉像是惊弓之鸟似的,连忙从特意准备的五米宽的大床上翻腾着下来,忙不迭的把衣服捡起来穿上。 “右长老。” “右长老来了。” “呵呵呵,你吩咐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兄弟几个都没收拾。” “是啊,是啊。” “让你见笑了。” 几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闪过些许尴尬和窘迫。 上官明雀瞟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他瞳眸微缩,眼底闪过些许寒意。 面对如此一幕,格外香艳,他不由得小腹一热,却又因为生理反应刺痛了伤口,让他好心情瞬间消失于无。 冷眸撇向几人,“平时吩咐你们做事没见你们这么积极,今天倒是个个都很卖力!” 他的一声质问,几个兄弟立马低头,不敢再说话。 “去把那贱人给我叫醒。” 上官明雀对一人吩咐着。 男人嘿嘿一笑,“好好好,我立马去叫她。” 昨天做的太卖力了,她都昏死过去好几次了。 “醒醒?醒醒?” 男人上前推搡着‘慕浅’,见她没反应,反倒是唤着女人苏醒的人有些尴尬。 “墨迹什么,去浴室接盆水。” 上官明雀对女人可没那么温柔,尤其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的女人。 “是。” 那人应了一声,立马去浴室,接了一盆水,端了出来,站在床边,毫不客气的朝着床上的女人泼了过去。 呼啦一声,所有的水全部泼了过去,直接将床上的褥子打湿的透彻。 但床上的女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才察觉有些不对劲。 泼水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上官明雀,被他凛寒的目光吓得背脊一凉,爬上了床,伸手在女人的鼻子前探了一下呼吸,却什么都没感受到。 “什么情况?” 上官明雀问道。 “右长老,她……她……没呼吸了。”那人吓得心肝直颤,生怕把人给弄没了,会被上官明雀发难。 “特.么的,真是不经玩的东西。” 上官明雀冷哼一声,起身走到床边,紧拧着眉头看了一眼,只见着‘慕浅’脸色微白,身上遍布吻痕,就连被褥上都有一些斑驳血迹。 由此可见,他们玩的有多嗨。 但此刻‘慕浅’的下场却是上官明雀很想见到的。 他不悦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顿时觉得心情明媚了不少。 “恶心!”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准备走,但他转过身之后,步伐一顿,眉心紧拧着,又转过身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这时才发现她脖颈上缠着一条粉色丝巾,而下巴哪里居然卷起一层皮。 “这……这怎么回事?” 站在上官明雀身旁的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弯腰看了过去。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