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然愿意跟季青城在一起了。 那么就好好的在一起,不去想过去那些事情了。 要不然简直根本不能过下去。 她既然选择重新爱他,那么就是打算连他的骄傲和固执也一口气接受下去。 但是她发现,她还是失败了。 无法接受。 如果今后每一次的抉择,都以她的让步而结束,那这段关系,也太委屈。 夏初礼抬起手,轻轻地擦了擦眼角,无可避免的伤心,让她掉下了眼泪。 “我只是想帮我的家人,你凭什么不许?你从小有妈妈有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夏家过得是什么生活!我亲生的母亲她对我很好,她也一直在想念我,我想守护她的公司和她的孩子,我有什么错?你凭什么一定要我放弃?你为什么就不肯为我想一想?” 季青城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和流泪的模样,他目光微微有些晦涩,薄唇轻抿。 半晌,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 夏初礼站在原地,看着他薄情离开的身影,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她用力的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对着一旁面容尴尬的律师道:“麻烦你把文件重新打印一份,我会再签的。” 那律师愣愣的道:“那季先生……” “不用管他。”她声音有些冷,“这跟他没有关系。” 律师轻轻地叹了口气,恭敬的点了点头:“我会立刻重新打印一份文件,明天我会在这里等您。” 夏初礼点了点头,目送律师离开,然后往医院病房那边走去。 苏雅青已经转移到了普通的病房,一个星期,她伤口愈合的很好,只是不能随便吃东西,每天只能喝流质的液体。 她过去的时候,乔西哲正靠在门边的墙壁上抽烟,见到她过来,瞥了一眼她的身后:“青城呢?” “……他没来。”夏初礼抿了抿唇。 乔西哲略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还绯红的眼角,“吵架了?” “嗯。”夏初礼点了点头,不想跟他继续谈这件事,见他站在门口,问道,“雅青在睡觉?”要不然他怎么不进去? “她不待见我。”乔西哲淡淡道,“我也就不进去碍她的眼了。我现在呆在这里陪着她也挺好的,想进去就进去看她,想出来就出来,反正她也没力气赶我走。: 这话说得倒是挺无赖的。 夏初礼看着他温柔清隽的面容,这个男人在她心里面一直很凉薄,那种温柔都透着残酷的冷意,是那种玩世不恭敷衍了事的温柔。 但是此刻说到苏雅青的时候,却有细碎的微光从他眸内缓缓浮现出来,跟他往常的神情并不一样。 他看样子是真的动了心了。 “好事多磨。”夏初礼轻声道。 乔西哲笑了一声,叼了一根烟含在嘴角:“借你吉言了。” 夏初礼点了点头,“我进去看看她。” 乔西哲“嗯”了一声,懒洋洋的靠在墙边吸了一口。 对他来说这种不远不近的剧情确实刚刚好。 以后或许就享受不到这种随时随地看到她的待遇了。 他总觉得他跟苏雅青的姻缘很浅,浅的一折就断。 更何况她心里还有一个为之不顾性命的暗恋之人。 以后他跟她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孩子没了。 但是他对她曾经做的事情却还存在。 苏雅青应该是很讨厌他的。 等到她好了,活蹦乱跳了,估计就要跑到他看都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乔西哲这样想着,眼底就忍不住的浮上了一层阴郁的颜色。 夏初礼推开门走进去。 苏雅青正在护士的伺候下喝粥,见到她进来,眸内浮现出一丝异色。 “夏小姐,你怎么来了?” 夏初礼走过去,看着她明显苍白瘦弱了的脸,轻声问道:“你好些了吗?” 苏雅青听着她柔和的声音,脸色轻轻的变了变,然后垂下眼,“已经好多了。以前受过比这个更严重的伤,不碍事的。” 她抬起手,无力的挥了一下手,对着护士道:“我吃不下了。等下再吃吧。” 那护士点了点头,轻轻地收拾了碗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病房向南,采光很好,清湛的阳光如同流水一般照耀在屋内。 夏初礼抬起手,轻轻地握住苏雅青的手指,对方因为她的碰触微微一颤。 “谢谢你,雅青。”夏初礼低声道,“谢谢你救了我。” “……跟我没什么关系。是季先生出人出力。” “没有你打电话给他,他不会来的那么及时。” “就算没有我,林兮也会打电话过去。我只是比他快了一步而已。: “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