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时代,太多的聪明人了,而能一怒拔剑的人却太少了,戾气满身的人太多,可以快意恩仇的太少。” “愿闻教诲。”封静雪肃然了,作为曾经封家的二当家,封雨辰的江湖历练自然要比封静雪丰富老辣的多,这都是最宝贵的经验,而封静雪最大的长处就是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 “其实在这之前,苏毅就曾经救过你姑父一次,对了,那次事件中还有你那位好朋友舒函!在那次的事件中,苏毅就表现了极其冷静的特质,并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后来刘一鸣的儿子刘京招惹劫持了林然她们,又派人打伤了李睿,谁也没想过苏毅会连夜找到刘京,并一怒杀之。杀了刘京之后也没逃,又大大方方的回了县城,将两个女孩托付给了你姑父,准备孤身离开,要知道那时候离开医院就是个死,但这个少年居然可以坦然面对。说真的,我很欣赏这种脾气,当初嫁给你姑父,也是因为你姑父有一种世家子弟所没有的热血情怀。”封雨辰这一大段话说完后,封静雪也陷入了沉思。 “你说苏毅年岁不大,这才更符合要求,那些在江湖里混久的人,谁不是油滑似鬼呢?反而是这种涉世未深的少年最容易死心塌地,功夫不高可以磨砺,心性才是最重要的。我认为,这个苏毅用的好那以后就是封家的左膀右臂。” “好!姑姑说的没错,但姑父不是已经让耿建帮助苏毅了么?那个耿大律师在京都都是一等一的大律师,这种案件分分钟就可以摆平吧!刘一鸣已经派出了一次杀手,没有成功,也不会蠢到再次用暗杀了吧,毕竟谁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华国的法律。等这案子一结,这苏毅也便平安了啊!” “你姑父哪里都好,唯独就是太相信规则,他以为着让苏毅胜诉官司就能高枕无忧了?刘一鸣算不上什么,封家现在也不是他敢招惹的,可是这次的劫狱已经在给周围人一个信号,那就是封家在晋州的控制力正在逐渐减弱。那一直在窥伺我们的洪家,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吗?” “洪家……”封静雪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没错,看看这些没来的人,你认为他们真就那么势利?即便再怎样,封家在晋州多年的根基还在,官面上的势力还在,但为什么这些地下世界的混混们集体失约呢?” “谢姑姑提醒,雪丫头明白了!”封静雪恢复了平静。“苏毅我会马上安排人加速审理他的案子,争取不日出来,出来后就如您说的,我会着重培养他。至于洪家……既然来了晋州,那就由不的他们了。毕竟在京都,我可是没少受他们洪家的气呢……”封静雪一脸的杀气。 牢房中沉默着,罗老大已经被转去了别的囚室,他是恶意伤人致死进来的,自然要和重刑犯关到一起去。还有好多人都换了,只有那个刀疤脸还在。 苏毅坐在床上死死的盯着刀疤脸,而他已经这么看了两个小时,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些新来的也不敢造次,都知道这两个人在那晚的光荣事迹,谁敢再来找死。 刀疤脸倒是怡然自得,完全无视苏毅的目光。此时苏毅心中的疑虑恨不能满溢出来,耿建告诉他过几日就要开庭审理他的案件了,可以肯定能够胜诉,要他耐心等待,并且千万不要再惹事。 戴婷婷在审讯完苏毅后倒也没为难他,反而放他回了原先的囚室。现在工作组在排查工作结束后已经离开,狱长的位置也已经由副狱长所顶替,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但苏毅心中的疑惑一直没有解开,他现在只知道这个刀疤脸叫徐昂,半年前因为打架致人重伤而进来的,其他一概不知。苏毅私下也问过这个徐昂几次,但徐昂根本就不搭理苏毅。 这让苏毅很恼火,却又无计可施,他只好用起磨字决,每天就这么盯着徐昂,希望可以得到答案,不过现在看来,希望渺茫啊! 等过几日案件一审讯,苏毅就要出去了,那这几日就是最后的机会了。苏毅不想放弃,他真心想知道关于他爷爷的消息,哪怕一丝也好。 可就在苏毅准备和徐昂耗下去的时候,有狱警将徐昂叫了出去,过了好半天也没见回来,等到快吃晚饭了,才有狱警进来,将徐昂的东西整理了下准备带走。 苏毅傻了眼,问那个狱警:“徐昂干什么去了?” “人家案子了结了,出狱了啊!”狱警回应道。 “什么?不是说案子很严重吗?” “我哪知道?不过这个徐昂出狱都是军车来接走的,可能是人家家里有人吧!”狱警说完转身走了。 军车?在苏毅心目中这个闷葫芦一样的徐昂也显得更加神秘起来。可如今人已经出狱了,所有疑问也只好先沉在心底,只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这个徐昂。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