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回一见面却有些大不一样,颇有一种皮包骨头的味道,脸颊两边的肉全部都往骨头里面收了进去,除此之外那脸上并没有看见一丝半点的精气神,压根就不像是我当年所看到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脸道骨清风无所畏惧的吕老道。 这人一看到我那脸上写满了激动,不由得一下子走了上来,泪眼汪汪的看着我道: “秦哥,我可算是等到你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的话,恐怕要出大事了。” 要是放在平时或者是当年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的时候,我听到这话肯定会觉得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要发生,但是现如今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那有些事情早就已经都看到了,哪怕真的是什么她听的大事出来,但对我来说也有可能就像是鸡毛蒜皮,一般不值得一提而已。 所以听到她口中吐出这一句话,我只不过是微微一笑,随后很慢的从口袋里面掏了一盒香烟出来,自己默默点上一根,又给他点了一根。 两个人就坐在动车站外面的马路牙子上,我很淡定的问他,到底是出了多了不得的事情,能把他给吓成这个样子。 吕老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回他的庙是真保不住了,我一听到这话不由得是愣了一下,他这话不是和我开玩笑吗?难不成之前的周叔背信弃义,原本都已经说好了我们两个人哪是相逢一笑泯恩仇,这件事情算不到吕老道的身上。 也绝不能够把他的庙给拆了。 可是现在又扭过话头来,又要拆他的庙。 “奶奶个腿的,这小子和我开什么玩笑,要是这个样子,我帮你去找周书淡,帮你把这件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吕老道一听到我这话却摇了摇头。 我见到他这样子似乎想着话里有话,心里面不由得问了一下,随后问道: “难不成不是他做的好事,这整件事情来龙去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你和我说一说,说不定我能帮的上你。” 这小子一听到我这么说,自然而然是点头如捣蒜,赶紧把这件事情的原因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了一遍。 原来这件事情和周叔还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并不是这周所出来的事情,而是哪天也练与老道起了个夜,半夜之间就发现这庙的后院着起了一把大火,正值天干物燥的时候在庙里面那又是全部都是老式的木质结构。 一把大火那如同像是跟加了汽油一样,挡都挡不住,一时之间势如破竹一般就把这整座回龙观给烧得是一干二净。 这吕老道可以号称的上市整个地区庙里面的魁首级别的人物,这依赖的就是这座回龙观多少年的底蕴。 除此之外又添上这吕老道他自己的本事也堪称得上是一绝,所以这几年的生意那是越做越大。 可是这些东西都有个根苗就在吕老道的回龙观上面,所以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庙给拆了。 是现如今经历过这么多拆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