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兵竟然也在原地休息了半日。 “搞什么鬼?” 阴兵总不能是为了监视吧? 以他们凝神境的修为,就算意念勉强能看到李星河,也无论如何监视不到任何细节。 “总要问个明白才是。” 李星河豁然起身,给了聂小倩一个原地等候的眼神。 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一脚抬起,便是十里的距离。 这才是李星河的真正速度,放开施为,一步千里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李星河动身,身后的阴兵立刻察觉。 “牛哥,那小子过来了哎。” “嗯,看到了。” “怎么办?他好快,要不我们跑吧?” 马面喘着粗气,意念注视着李星河。 “跑不掉啊。” “那咋……” “办”字未能出口,只觉眼前阴气动荡,李星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你们在跟着我?” 面对李星河咄咄逼人的目光,马面心神颤抖,汗流如注。 牛头硬挺着宽阔的胸膛,小声道:“前辈,我说是来旅游的,你信吗?” “你自己信不信?” “扑通”一声,马面已经跪拜在地。 “前辈饶命啊,晚辈上有三千多岁的老母亲,下有五百多岁的黄口小儿。晚辈死了,这个家可就全完啦。” 李星河嘴角一阵抽搐。 求饶的脚本没错,可是听起来怎么就……感觉怪怪的。 “说,跟着我,意欲何为?” “前辈饶命……” “老实交代,可饶你们不死。” “当真?” “嗯?” 马面抬头刚好看到李星河冷漠的目光,浑身一阵颤抖,急忙爬起来,低声道:“前辈前些日子杀了阴差,我们若不追来,审判司必然会定罪。可是又担心前辈痛下杀手,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跟随?” “前辈英明,正是如此。” 人才啊。 李星河内心感叹。 以牛头马面看上去不太高的智商,能想出这个法子实属不易。 临走之前,李星河轻哼一声,算是给了他们一个莫名其妙的警告。 “牛哥,前辈走了哎。” “嗯。” “前辈是不是默认我们能跟着了?” “嗯。” “速速动身啊,牛哥,你怎么不动?” “来,扶牛哥一下。”牛头满面羞愧,“身子吓得动弹不了。” “啊,牛哥,原来我以为自己我怂。” “没想到你比我更怂啊。” 此时的李星河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聂小倩正满脸担忧的望着,看到李星河出现,内心松了口气。 “先生,为何放了他们?” 五百里开外,聂小倩意念也能到达。自然是将牛头马面的情形看在眼中。 “我又不是弑杀之人,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就算了。” “先生仁慈。” “额……” 不得不说,与聂小倩相处,除了身份上的不对等之外,其他方面都很舒服。 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舒服感觉。 聂小倩毕竟是在沧溟阁里待了几百年,心思剔透,一眼便可洞察男人心理。 每有言语出来,皆是打在李星河的心坎上。 如果没有于晚秋。 如果聂小倩是人。 李星河说不定真的会把持不住。 “走吧,嗯?” 李星河心神一动,目光及远,望向轮转城的方向。 在千里之外,出现了一队阴兵,卷起阵阵黑色尘烟呼啸而来。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