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易举杯,一饮而尽,脸颊苍白依旧,一丝红晕都没有。 甄善黛眉微挑,“酒量不错。” 司马易笑笑,“父皇喜欢摆酒宴,喝多了就习惯了。” 甄善道:“你要是醉了,我可不拖你回去。” 司马易靠近她,“姐姐要丢下我吗?” 少年干净的气息混着桂花酒香,热烈又醉人,甄善抬手,食指抵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开。 “好好坐着吃饭!” 自从那日在枫园后,这骚年就彻底放飞自己,每天不撩她,就浑身不舒服似的,逮到机会就往她面前凑,若非妖妃娘娘心性够坚定,早就被撩得七荤八素了。 司马易撑着头,漆黑眸子似蒙了一层水雾,温温柔柔,又懵懂青涩,“姐姐秀色可餐,只要能看着你,不吃饭也没关系。” 甄善:“……” 甄善煞风景地说道:“那你一定会饿死的。” 司马易笑开,好似她讲了一个多搞怪的笑话一样。 然鹅,娘娘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小破孩段位又上升了! 妖妃娘娘认为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不然可能出人命--她将人给打死。 “那晚,你说有事要出去,是去了娄家?” 司马易转着酒杯,“我还以为姐姐不问呢。” 甄善默了一下,“你怎知娄家祠堂下镇压着厉鬼?” 若非那晚京城鬼气骤然浓郁,鬼怪躁动,连她都不知道娄家祠堂下竟然还镇压着这么一只大鬼。 司马易道:“越是枝繁叶茂,下面的根系就越多,顾及不到的地方也就越多,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挖出来的。” 甄善:“……” 行叭,本宫知道你的变态进化之路已经彻底竣工了。 可惜没奖励! 司马易笑意微敛,“姐姐觉得我这次做得不好吗?” 甄善摇头,“没有,娄家自己造的孽迟早要还的,即使你不放出那只厉鬼,百年内对方也能自己冲破封印,到时娄家下场只会更惨,现在是最好的结果了,起码没有殃及其他无辜之人,你也不必担什么因果。” 司马易眸光暖了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我就知道,姐姐心里是有我的。” 甄善:“……” 骚年,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还有,请停止你的流氓行为,这要是放现代,是可以报警告你性骚扰的你造吗? 娘娘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你起来!” 司马易伸手,直接抱住她,“我不,我醉了!” 甄善:“……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酒量好吗?” 再说,醉的人说没醉,同理,没醉的人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