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撕毁协议?” 林舒画讽刺一笑,“你们不得罪他,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话落,她抬步打算离开。 “林舒画你去哪儿?” 张铭宇有些不自在地问道,先前,这女血族一有机会,就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对他各种引诱上手,怎么今日? 他总觉得今天的她好像有些奇怪。 林舒画美眸颤了颤,转头,却是妖娆不羁地调笑,上前,青葱如玉的手指落在他的胸痛,挑逗,“怎么?舍不得我啊?” 张铭宇脸色一黑,退了一步,“你正经点行吗?”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经?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林舒画!” 对于他的恼怒,女人不管,直接靠近他怀里,手在他身上作乱,男人呼吸一重。 林舒画娇笑连连,“张铭宇,我就是讨厌你们人族这点,喜欢就是喜欢,想上就直接上,偏偏要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烦不烦啊?” “你……够了!” 女人勾住他的脖子,奉上红唇,引诱道,“你真的不想要我?还是在惦记着你那什么未婚妻,嗯?” 张铭宇收紧双手,至于未婚妻? 他心中无感,只知道他母亲是提过那么一句,但是谁,连名字他都想不起了。 “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张铭宇脸黑成锅底,直接打横,将女人抱起,咬牙,“是你自找。” …… 这边,凌邪抱着甄善落在附近一处别墅里。 “凌邪,这里是?” 甄善看着似乎擅长民宅的他,小声地问道。 很是担心他们待会,会不会直接请到警察局喝茶啊。 “别担心,这里是我的地方。” “啊?” 凌邪将她轻放在沙发上,“以前闲着的时候,没事就让张德经营些产业。” 他一直没忘记,她喜欢这些金银财物。 所以,他积累了无数财富,只为换她一个笑靥。 “张德?德亲王?” “嗯。” 甄善看着这奢华的别墅,想起这地方是在京市中心,寸土寸金。 这么一栋别墅……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钱! “内阁,凌邪亲王殿下,能不能失礼问一下,您名下到底有多少财产?” 这问题特别失礼,但她实在忍不住。 “明日让张德整理一下名目给你。” 凌邪不甚在意地说道,现在他更关注她的伤口。 他单膝跪在她的身前,握住她的脚,轻掀她裙子,看着小腿和膝盖上冒着血丝的伤口,眸色暗了暗。 刚刚让那个蠢货死得太简单了。 “疼吗?” 甄善摇头,“不疼的,明日就会好的。” 她的伴生灵对别人来说很不友好,但对自己,却非常不错。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