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一句好听话吗?” 甄善转眸,“你想听什么好听话?” “算了,”谢宁想起她在皇帝面前的演戏,若是她用那娇弱可怜的样子面对自己,想想,谢太尉浑身都是不适的。 “不去打水,就帮忙洗衣服!” 甄善将他的衣服挑出来,丢给他。 “你……” 谢宁身上的温度几乎能冻死人了,但他也没把衣服丢回去,自己洗。 甄善看了他一眼。 “怎么?震惊了?” 她翻了个白眼,“我有什么好震惊的。” “说来也好笑,你是嫡长公主,我是当朝太尉,身份何等尊贵?做起这些下人的事情,却无比娴熟?” “何为下人?何为上人?抛开身份和权利富贵,不一样都是人吗?” 谢宁不置可否,这世间的人本就分为三六九等,所以人人才想往高处爬。 “不过,上人也是从下人来的。” 甄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据说谢宁自小就是在皇宫长大,从宫里最低等的太监开始做起,各种粗活重活,他肯定都是做过的。 挑水洗衣服于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 就是,如今他已经站在高处了,却愿意重新做这些事情,不怕回忆当年的耻辱,这男人的心性,确实可怕。 “甄善。” “何事?” “你能解我身上的毒?” 甄善黛眉微挑,“师父,我现在才八岁,而且你敢信我?” “别说那么多废话,能不能?” “就算能?我为何要帮你解?” 谢宁眸中掀起涟漪,猛地抓住她的手,“你真的能解?” “放手!” “甄善!” “你敢再用力一些,信不信我废了你这只手。” 谢宁薄唇微抽,威胁他? 这丫头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也是,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不过谢宁还是放开她的手,只是不小心瞥见她手腕上出现了一圈淤青,难得心虚一下,“我没用力。” 甄善揉揉自己的手,呵呵,信他才怪! 其实,这次,她是真的误会了,在谢宁的认知中,他确实没用力。 谁知道,这小女孩的皮肤会如此脆弱。 谢宁从怀里拿出一盒药膏,眸光平视前面的溪水,递给她。 甄善没接,怀疑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啊?”谢宁火大。 “你这药里,不会掺了什么吧?” “对,掺了毒药,毒死你,”谢宁冷着脸将药膏丢给她,起身走开。 甄善:“……” 这鬼畜,发什么神经病呢! ……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