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皋涂之山。乾陀罗山的“乾”,读“干”。“干陀罗山”之快读就是“皋涂山”,而皋涂之山正在昆仑山之东、横断山脉半山腰。佛经《起世经》中的神州,在乾陀罗山的东面,那么也就是在云、贵、川东南一带。这与《淮南子》所说的“东南神州”地理位置是吻合的——神州在东南方。 同时按照《《河盘括地象》记载的,“地中央曰昆仑,昆仑东南,地方五千里,名曰神州,其中有五山,帝王居之。”这三本古籍都一无例外地指明了神州就在滇黔川及湘南一带,这是有别于邹衍所说的“神州”的。《河盘括地象》所述滇黔川之神州有五山,为帝王所在地!既然神州的位置在东南之滇黔川一带,那么南部瞻州自然就在南亚次大陆了。西牛贺州自然也在天竺之西,即大月氏至波斯和两河流域、北非一带。北部俱卢洲,另有俱卢之战自然就在雪域高原之北。帝释天稳居中央雪域高原!由此我现在看到,佛教中的帝释天并不是在天竺,而是在中国的雪域高原。我现在对比《起世经》中的四大部洲与《淮南子》的九州。二者除神州相吻合外,“冀州”与“俱卢洲”种同,涿鹿即在此州。《起世经》与《淮南子》二者或有某种渊源,但无相关资料,具体不好说。这至少说明《起世经》隋天竺三藏阇那崛多等译中的四大部洲绝非神话,而是有渊源的。如果是这样,《起世经》揭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帝释天时亚洲是统一的!四大部洲只是帝释天的四大守护天王。四大天王并不是我的臆想,只是神化了而已,他们与上古中国之四岳或四巫执掌职能是相同的。 而据中国古籍记载,黄帝至尧时有四岳,四岳即四巫,也是分掌东、南、西、北四方。所以,古神文明的中心区域其实不在现在人类学认为文明萌芽所在的非洲,而在雪域高原和昆仑四墟,那时的帝和神都在雪域高原和昆仑四墟,作为地上神国。《西次三经》的昆仑之丘只是“帝之下都”,贺兰山附近的青要山也只是“帝之神国”。开明帝的“海内昆仑之墟”也只是“帝之下都”。从《山海经》反映的帝都来看,昆仑四墟即四巫之都,都是帝之下都,真正的帝都还在昆仑四墟之上,这就是雪域高原上空,天地之交际一线!具体位置在哪? 我冥思苦想,不仅是帝释天,自炎帝以来的五帝,实则上都统一了亚洲!他们都是通过卍字符或上下四方之王的结构形式,以分封制的方式对神和丞进行控制的。而且帝释天是实有其人,他就是舜帝,即《山海经》中的乘厘!这并不是我的臆想!这个石破天惊的结论当然不是仅仅基于帝释天,大禹既然铭九洲于九鼎,伯益又作《山海经》,那么大禹之九州就必然等同《山海经》疆域,大禹九州一定是覆地球磁场洲和北非埃及、苏丹一带以及美帝的阿拉斯加的,其疆域之广阔,远非《禹贡》局限于今黄河、长江流域之九州。《禹贡》之九州是怎样的?按照《尚书.禹贡》记载的,“冀州;济、河惟兖州;海、岱惟青州;海、岱及淮惟徐州;淮、海惟扬州;荆及衡阳惟荆州;荆、河为豫州;华阳、黑水惟梁州;黑水、西河惟雍州”。或者可以推断出,《禹贡》之九州没有超出黄河、长江流域,它与真正的大禹九州可谓相差十万八千里。我现在再来看《周礼.夏官.职方氏》之九州:“东南曰扬州,正南曰荆州,河南曰豫州,正东曰青州,河东曰兖州,正西曰雍州,东北曰幽州,河内曰冀州,正北曰并州”。由此亦可发现《周礼》的九州也远比《淮南子》的九州要小。且《周礼》时的冀州已非大禹时的冀州。大禹时的冀州包括现在的西疆、外蒙、内蒙、甘肃、秦西和晋西。《禹贡》、《周礼》之“冀”为今晋西、秦西。今之“冀”,唯“晋西”矣。诸如此类名与实之变迁,让我心惊。所谓的《禹贡》之九州与《周礼》之九州大体相同,不同的是《禹贡》多了一个巴蜀的梁州,少了一个幽州;多了一个徐州,少了一个北方的并州。它与真正的《山海经》记载的大禹活动范围要小得多,远非大禹时的地理! 《禹贡》出于《尚书》一书,据说《尚书》为孔子所作。《尚书》开篇《虞夏书》,中承《商书》,终于《周书》。书名虽“尚”,然对尧帝以前上代的事绝口不提,与其说叫《尚书》,不如叫《三代书》更合适。为什么《尚书》不言黄帝?是孔子不知道尧帝以前的事吗?不是。因为从公元前一世纪的《大戴礼记》看,其《五帝德》、《帝系》篇记载宰予问孔子五帝之事,孔子言黄帝、颛顼、帝喾事彰彰可考,足见孔子是知道尧帝以前的历史的。石苓人说有些学者把《禹贡》的九州和考古学上的古文化区域联系起来,认为考古学上的文化区域与《禹贡》九州之间存在对应关系,九州是自然形成的文化区域,因而《禹贡》是可靠的。他认为其实这个结论形成的逻辑本身就有问题。文化区域固然存在,但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