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得很开心。 这么自得其乐地玩了半天,自己才收起了笑容,随手把枪扔到了一面,两只眼睛里露出凶光来:穆彤彤那臭丫头呢?我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往沼泽里陷。 这会儿自己忽然有了个想法……既然枪已经没用了,为什么不把岳文斌引过来?自己有绳子,岳文斌可没有,现在自己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一条绳子自救了。 只要陷到沼泽里,看自己有什么办法爬出去!我心里有了底,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定了定神,回答说:她在那边生火,想过来找点吃的。”岳文斌听见吃“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幽幽的蓝光里,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舌头竟然又细又长,颜色还是紫黑的,根本不像人的舌头,一伸出来几乎能舔到下巴上。 岳文斌倒是毫无觉察的样子,咝咝地吐着气:好东西倒是都在你背包里哪。”我忽然就觉得不对劲了。 岳文斌这种咝咝的声音,那真不是人说话的时候能带出来的,倒象是……倒象是爬行类动物,尤其是蛇发出来的声音。 联想到他那条长到下巴的舌头,猛然联想起穆彤彤曾经说过的话:这条龙脉上,所有的生物都在吞噬同类,都是养龙的材料。 那么岳文斌现在这样子,会不会也是变异了呢?他是怎么从巨蛇那里逃出来的?难道也是……吞噬?他吞掉了巨蛇?这实在太惊悚了哪!可是他那紫黑色的长舌头,又像极了爬行动物。 岳文斌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慢慢向我走了过来:你把吃的东西放到那里去了?我又觉得奇怪了。 背包就在我身上,那么大的背包,就算现在是夜里,有这些磷光虫豸的照耀,岳文斌也应该能看见哪,为什么还要问?莫非他以为食物不在背包里?在她那儿。”我随手往自己身后指了一下。 自己一边慢慢地站起来,一边紧张地盯着岳文斌的脚,突然做出一个要跑的动作。 岳文斌果然上了当,猛地加快了脚步:想跑?就是这么几步,岳文斌已经到了林间空地正中央,其实自己只走了两步就已经踩进了沼泽,可是因为自己冲得太急,等到发现的时候,泥已经陷到了膝盖,把自己陷在了空地正中。 我长长松了口气。 现在自己和岳文斌之间有大约三十米的距离,大家都是陷到膝盖,但是自己有绳子,而且在沼泽的边缘,离旁边的树很近。 岳文斌活动了一下,拔出一只脚来,但随即另一只脚就陷得更深,自己这样往前又走了两步,泥已经升到了大腿中间。 而我已经解下蛛丝绳子,挂住了旁边的一棵树,吃力地把自己往上拔,眼看着要脱困了。 岳文斌喉咙里咝咝的声音忽然响亮起来,就像蛇类吐信似的,那紫黑的舌头也伸了出来。 我手里拉着蛛丝绳子,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自己看见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岳文斌趴了下去,四肢伸开趴在了沼泽上。 我这时候才惊悚地发现,岳文斌伸开的五指之间竟然连着一层薄薄的皮膜,就象是蜥蜴的四肢一样。 自己这样往沼泽上一趴,立刻分散了压力,整个身体不再下陷了。 然后自己慢慢地摆动身体,就像条蛇一样,逐渐把陷在泥里的两条腿拔了出来。 我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岳文斌这一搅,从沼泽里飞出更多的磷光虫豸来,把空地照着更亮。 现在自己能分辨出来,在岳文斌头上脸上那发红的皮上,其实还生满了细细的蛇一样的鳞片。 他已经不算是个人了,也许,可以叫做蜥蜴人……我拉着蛛丝绳的手停了下来。 按说这个时候应该赶紧把自己拉出沼泽逃命去,可是我脑子里却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一幕似曾相识……是在探索发现吗?据说美国俄亥俄州的拉夫兰科罗拉多州拉里默尔县下属的一座市镇,怪事频出。根据目击者描述,青蛙人,似乎印第安纳州的绿爪怪兽,和蜥蜴人这三种怪物如三个兄弟一样聚集在这一带,毕竟它们都是一种两栖生物,并长有鳞片,有蹼或者爪子,头顶没有毛。 最早出现的是拉夫兰蛙人,1955年5月25日,凌晨三点半多,一位司机在回家的途中看见三矮人,他停下车出来看,近前才惊诧的发现,这三只东西不是人,而是长有奇怪的胸部,嘴巴像青蛙,头上长有褶皱,还顶着一个发光的东西,类似装置,这个司机决定报警,待警方到达时,没有发现踪迹。1972年3月3日,两个拉夫兰警察再次奇遇青蛙人,同样也在凌晨时分,起初他们以为那是条狗,但它站立了起来,高度约4米,样貌跟前面那个司机所目击到的差不多,那家伙沿着河堤走向了迈阿密河,再过了两个星期,两个警察其中的一个又遇见了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