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回答道。 我听说那场战争的时候他在从军对不对?” “我是有这么听说啦。” “十万青年十万军,是壮怀激烈,可是后来他在那里当了逃兵,人们以为他战死了,没想到他是奉父命回来在龙潭镇老宅,还取妻生子。” “没错。”岳文斌大惑不解。 “呵呵。 岳红绪把脸靠近岳文斌。 在他快死前,有一封信件留给你了不是吗?” “咦?为什么姐姐会知道这种事呢?” “不要在乎为什么。 在那个信件里头除了信以外还放有一份遗物,那遗物是关于你的曾祖母……也就是穆凌波的,曾祖母没有亲生儿子,然后,他就把那东西交给了你这个重孙……你觉得有没有错啊?” “难道不对……对啊。为什么是我?“ 在卫生室的天花板上。 游老三、游慕容游氏兄妹两人正竖起耳朵偷听,那个女人果然知道什么……!” “果然目标和咱们一样吗。 兄妹两人互相点头示意。 你能跟老师说放在信件里的遗物是什么东西吗?” “呃……就是用黄铜做成的饰品簪珥。 上头刻有桃花的图案。” “没错,就是那个。 岳红绪频频点头。 那根簪珥现在是由你所持有的对啊?” “不对。” “‘不对’?难道不是吗?” “我手上没那根簪珥。” “不然是谁拿走了?” “在我还小的时候,被人家抢走了。” “被谁?” “那个……岳文斌开始支支吾吾。 快告诉我。 岳红绪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被穆彤彤……被她拿走了,” “你说什么!岳红绪大声嚷嚷道。 什么!” “怎么会!在天花板上头游老三与游慕容表情一脸愕然。 另一方面,我的走马灯视角来到初中校舍的屋顶上。 这里正是直到不久之前穆彤彤和岳红绪两人彼此大眼瞪小眼的场所。 我一定要宰了那个女的!穆彤彤边咬牙切齿不断碎碎念着咒骂的言词,边走近位于屋顶角落的一座水塔。 就是这个吗!绕到水塔的后头一看,便发现用包装胶带所贴住的信封。 穆彤彤粗鲁地将信封扯了下来。 这次要是再瞎搞的话,别怪老娘的立刻冲去砍死你。 她嘴里边嘟嚷着边把信封撕个破碎,窥看里面的内容。 啊。 里头放有一看明显就知道是照片尺寸大小的纸,背面还有字,然后还有像是信纸一般的东西。 有了!穆彤彤首先把照片给抽了出来,读着背面的留言。 然后随即停下了动作。 这个难道就是……岳真形……!照片上头所拍的,是坐在邻近于水边的小屋里的大树的老人。 他留着一头杂乱无章的头发,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宛如是游击队之类十分落魄的模样,可是在眼镜底下的眼睛依旧显得意志坚毅。 身为岳家未来女主人的穆彤彤虽然没见过这个死去的曾祖父,但无数次想象过他的样子,相信没有可能会认错。 岳真形果然还活着!即使张动着嘴唇,她依旧挤不出半句话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