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惊动了,要是不成那就丢人了。 不过好处就是,处理起来速度快了很多,沈华浓几乎不需要出什么力,只要讲清楚,就有人帮着烘薯干,芋头干,帮着熬鱼鳞,炒杂豆...... 反倒是她自己成了最闲的那一个,晚饭就在作坊里解决了,大家用红薯芋头玉米对付了一顿,之后沈华浓闲着没事就在作坊里转悠。 没多久她就被蒋红梅嫌弃碍手碍脚、罗里吧嗦,赶她带着昭昭先回家去了。 “这些谁不会?你一说我们就懂了,放心,这都是家里都是做熟了的,我比你大个几岁吧,我三四岁开始就炒菜做饭。” “不知道吧,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会做的炒面,就是用黄豆粉和莜面粉炒的那个,跟这个听着也差不多,不受潮的话,也能放个大半年,要吃的时候加点开水就能吃,干吃也行,再上调料都能吃,就是没有你这么复杂,加这么些东西。放心,保管弄好!” “大家天天做那些精细零嘴,谁不比你的手脚快多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 沈华浓感觉自己的智慧,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同性的嫌弃,她还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配方并不是她们说的所谓炒面那么简单:“......我这只是一半工序啊,后面还打算......” “还不是差不多,就是加的东西多点儿?不是弄成粉,就是压成饼,搓成团子?做成窝窝?不然你说还有别的吗?” 沈华浓:......手动跟你们再见。 牵着昭昭出了作坊,沈华浓回头看了眼还吵吵嚷嚷,忙得热火朝天的小院子,忍不住笑了笑。 以前她接触的是高端食客,处理的是昂贵的食材,为的是满足味蕾,到了这里之后,接触的都是普通的甚至是低廉的食材,为的仅仅是为了果腹。 昂贵的、廉价的,高端的、普通的,她算是都经历过了,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食堂勤杂工高大妈教给她的一些穷苦人家才会吃的小食做法,不经意中点破了一个以前沈华浓看不破的顶级大师独特的不外传烹饪处理手法,而昂贵的代餐粉跟乡间普通低廉的炒面,说起来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智慧在民间,不能小瞧了任何一个人。 ~ 第二天沈华浓早早的就往作坊去了一趟,她昨天买的分量虽然不多,但处理起来很是繁琐,不过作坊的几个妇女她们的动作确实都很快,该蒸熟的蒸熟了,该烘干的都烘得差不多了,该炒的也炒好了,该熬的也都熬好了,全部在作坊的院子里晾着。 沈华浓挑选了一些搭配好比例磨成粉,分给大家尝了尝,这种没有精细处理过的代餐粉自然比不上零嘴细腻好吃,不过大家都纷纷表示可以接受,就是距离沈华浓心中的设想还是有些差距,她琢磨了一下,给赵桂兰交代了后续的步骤,弄不到的材料让霍国安去想法子,然后带着昭昭上班去了。 昭昭今天黏沈华浓黏得紧,是一定要跟着她一块儿去市里的,好在今天有客船从南支河经过,母女俩掐着点坐船到了市里,路上也算轻松。 沈华浓刚到食堂就听彭振华说水都退回去了,他家就在涵江桥附近,不过是在靠市区的这一边,虽然这边没有受到洪水的波及,但聚集了很多灾民,人多手杂的,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还是不放心,昨天晚上特意回去看过了。 “早上水基本上都退了,这会太阳一晒估计泥浆都能干了,已经有很多灾民都回家去了,桥头有机关的和妇联都在向市民组织捐款捐物,说咱们竟市不给国家添负担,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李显军道:“我昨天就听说了,我爸他们塑料花厂已经组织起来了,医院这边肯定也会组织的,哎,你们都捐多少?说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件旧衣服一块布一升米都是心意,河西那边本来就穷,现在又被水一冲,什么都缺着呢,冲击最严重的那个村,听说房子都塌了一片。” 说着率先摸出两张五毛纸币,说:“我捐一块钱,工人工作服捐一套,我爸爸厂里的工作服,今年特意按照我的号给领的一套,我捐出去。” 虽然沈华浓觉得那种蓝色的工人装很丑,但现在还是以有一套这样的衣服为荣的,在大多数人心目中这是仅次于军装的存在了。 这大手笔......让另外几个口袋比脸还干净的人自惭形秽,纷纷哑巴了。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