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为之事。” “即便是伏魔都尉,你也可不需要做到这等地步,孤知道你经历的风险。” 虞见济微摇着头:“李轩你无需自谦,今日光是化解南京地震,就已是功德无量。而有功不赏,那是祸亡之道。孤如今虽做不了主,可以我父皇的为人,一定不会亏待功臣,此事朝廷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孤也会上书父皇,全力为你争取一个世袭爵位。” 李轩不禁唇角微扬:“那么下官就愧受了!” 对于朝廷的奖赏,他还是很期待的。上次的北固山一战,皇帝陛下就没让他失望。 什么世袭爵位他其实不甚在乎,关键还是丹药与银钱方面,他现在穷的不得了。 “还有一事——” 虞见济看他的眼神,略有些认真:“孤记得,李轩你还没有定婚吧?就不知李轩你有没有考虑过尚公主?” 李轩刚才还很高兴,可听到这里之后,却面容一僵:“殿下为何会这么问?” 这位二皇子的意思,是要让他当驸马吗? “我刚才在下面听到了。” 虞见济面无表情,眼神复杂,竟似略有些吃味:“长乐她刚才说为我轰出的一拳,与为你轰出的第二拳,拳力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时她发出的力量,甚至比最后一拳都要强。” 李轩不禁哑然无声,良久之后,他才苦笑道:“下官并无尚公主之意,就在不久前,下官已与江南大族薛氏女薛云柔定情终生。” 虞见济神色越发复杂,只觉得情绪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第274章 又是一笔风流债 重镇宣府附近的群狼谷,此间二十里方圆的草木已被彻底夷平,地面也被深深压低了三丈,有些地方出现大片的熔浆,有些地方则是被斩出了纵横交错的深痕。 蒙兀国师阿巴师浮立虚空,眼神复杂的看着对面那个负手而立的儒服身影。他的唇角竟溢出一丝鲜血,完全无法自控。 “没想到,少保大人的浩意居然还更胜当年!以我观之,已不逊色于当年后赵的文忠烈公。” “于某读圣贤书十载,岂能没有一点长进?” ‘大晋兵部尚书,少保’于杰背负着手,以睨蔑鄙薄之态看着他的对手:“可惜你却远比不得你们蒙兀的初代帝师八思巴。这又是换日大法?大师就不能痛痛快快与我战一场,分个胜负生死?” 他知道此时的阿巴师真身元神,早已遁空而去,逃离此地。留于此地的,只是换日之后的一具分身。 那阿巴师一阵哑然,随后叹息道:“少保绝代天骄,威压当代。我阿巴师不是对手,告辞!” 他的语音落时,这具躯体就化作漫天血雨水,纷纷洒落。 于杰一声闷哼,也从战场横空而去,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在此处,宣府总兵朱国能当即迎了上来,他脸上满含着钦佩之意:“少保大人真是神威无量!昔年阿巴师纵横草原,所向无敌近五十载,可如今却是第四次败在少保的手中,伤势还一次比一次惨重。” “你知道我不喜听恭维话。” 于杰从旁边一位随从手中接过了一卷白巾,将嘴里一口淤血吐在其内:“说说看,京师那边如何了?也先行止何在?” “那位大汗孤身深入北直隶,刀斩北京城墙,与陛下及北京群臣对峙了整整三个时辰。不过在少保大人与阿巴师分出胜负之前,他就已经退走了,如今已不知去向。” 朱国能说完之后,就拱了拱手:“说来这还是忌惮少保神威。”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也先的对手一直都是陛下。” 于杰摇着头,随后又肃容询问:“那么南京呢?那边的情况怎样?”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正如少保所料,建灵余孽与这些蒙兀人南北呼应,于大祭当日发难,在南京兴风作浪。” 朱国能的声音,也转为凝冷:“据说长乐公主当时已被替换,以至于伏龙先生被暗算,几乎陷入垂死之境。而真正的长乐公主,几乎就被炼为旱魃。”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