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blablabla……”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她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注意到,语句中充斥着慢慢的幸福感和自豪感。 兰序也不打断,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 突然,像是爱丽丝的琦境般,匆忙的兔子先生要赶去茶会。一连串清脆的铃响打破了这一切,他猛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怀表看了看,脸色微变。 糟糕,我怎么一不小心就忘记时间了……他懊恼着自己的记性,拍了拍脑袋。 他无比艰难地开口,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冉染姑娘,抱歉,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今日暂且别过,日后有缘……”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冉染就又变得泪眼汪汪了。 “等等!不许走你还没答应加入学院呜(好吃的要飞走了啊啊!)。” 兰序彻底没辙了,他举起双手解释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一名刚刚下山云游四方的医者,约好要去为病人诊治。这……” “我和你一起去!”冉染毫不犹豫地说。 麻麻救命,城里人好可怕……兰序揉了揉眉心,清秀的面容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却也没说什么。最终他只是微微点头应允道:“那好吧。只是在下过会儿事务繁忙,可能无暇顾及姑娘,请别介意。” “嗯!”冉染用力地点了点头,生怕他会不同意似的,又补充道,“我也懂一点医术,可以帮你的忙。我很机智哒!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兰序唇边浮起一缕淡淡的笑意,点头轻声道:“那请随我来吧。” 午后金色的暖阳懒懒地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绿枝上悬停着的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起,悠悠地落下一两片白羽,少年少女一前一后的步伐踏出轻快的调子,拌着欢笑声逐渐远去,融进来往的人群中。 时光静好。"我发现了一样不寻常的事情……〃 冉染敛起水汪汪的眸子,连呆毛都警惕地高高耸着,低声道:"我懂一些珠宝鉴定的知识。而从刚刚进门以来,这座宅院里装饰的灵石珍物,虽然个个品相极佳,但都丧失了原本蕴含的色泽光韵,已是没有灵气的死物一般。这真是太奇怪了……但是这又代表这什么呢?唔,头好痛。” 闻此,兰序却跳了跳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于是沉默不言。 冉染晃了晃脑袋,暂时理不出头绪,最终还是决定先考虑眼前的事,见见这个神秘的病人。他们现在受制于人,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兰序先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用温和的声音询问道:“请问里面有人在吗?方便让我们为你诊治一下病情么?” 回答他们的是一声困兽般的咆哮,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骤然听到,让人不由自主地滞住呼吸,提心吊胆。 “'这次又找来了什么人?快滚,我现在不想见人!”里面的人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连声音都在颤抖。 这种抗拒治疗的病人兰序数年来见的多了去了,但从一开始就很诡异的气氛让他没有办法不去怀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冉染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颇有些耍性子地大声说道:“不见就不见,那我们走了。” 兰序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微微蹙眉,似乎是在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办。 “等等,别走!”里面的人突然慌张起来,传出一阵东西被撞倒打碎的声音,接着紧闭的房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医生,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名骨瘦如柴,面色黯淡无光的年轻男子,周身似乎隐隐有黑气盘绕。此时他脸上的表情都揪成一团,因恐惧而极度扭曲,眼神像是垂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闪烁着残烛般微弱的光。 看到此人不同寻常的面相之后,兰序的眉头锁的更深了一些,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 “这位先生,我们会尽自己所能帮助您,不过您得先冷静下来,配合我们的诊治,方能查清问题所在。”兰序适时地出声安抚,他的声音仍是如枯木逢春,春风化雨般悦耳动听,使人心安。声音,似乎成了他的一样特殊武器,没有进攻性,却仍然具有强大的力量。那人愣了愣,情绪好像平复了一些,却仍然紧紧攥拳。 “那就好,那就好……请二位先进来吧。”他喃喃说道,转头走进了房间。 兰序望了望那人身后杂乱不堪的房间,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冉染随后跟上。 房门在二人身后无声地关上了。仿佛一只大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终于等来了自己的饕餮美餐。M.mmCz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