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圆圆怎么比一年前胖太多了?” 望着圆滚滚少女那略显失落的背影进了堂屋,乘着陈大栓几人坐在地上休息的空档,陈小川有些好奇,问向陈阿大。 “唉,这孩子之前在河里救了个掉江里的小娃娃,大冬天的, 人救上来了,她自己倒是被冻得昏死过。” “后来在医院一检查,说是在水下缺氧过多,脑袋里的啥神经坏了。” “其他倒也没什么,就是这体重啊,就跟气球似的蹭蹭往上涨,吃啥药都不管用……” 老家伙长吁短叹,破天荒的说了一大通话,听得乌青青都目露同情,有些不忍。 试想一个花季少女,因为善举却让自己变得这副模样。 如今到了该嫁人的岁数,却连个婆家都找不到。 实在令人心寒。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去年见她一次,哪里有这么胖的?” 陈小川释然的摇摇头,颇为有些同情起陈圆圆来。 “嘿,小川你还不知道吧,圆圆之前在县城里找了个男朋友,听说是啥公务员。” “两人本来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惜圆圆出事之后,那个男的就翻脸不认人,不但要圆圆家里退还彩礼钱,还要赔偿啥精神损失费。” “我呸,这都是啥人啊!” 陈二栓抹了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凑过头来,压低声音对陈小川说道。 “少说两句,小心让圆圆听到。” 陈大栓板着脸横了眼陈二栓,有些生气陈二栓的多嘴多舌。 陈二栓抿抿嘴角,看了眼老脸僵硬的陈阿大,终究没再说什么。 几人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见老头似乎心情极为不佳,也不想多做停留。 在陈小川的眼神示意之下,就想举着毛龙灯,偷偷溜走。 “干啥,我同意你们把灯取走了?” 脚步一抬,岂料背后响起道没好气的苍老嗓音。 四人面面相觑,只有小萝莉陈小小面露不耐,朝背着手走来的老头暗暗翻白眼。 “三叔公,我们不是通过您老的考验了嘛……” 陈小川心里一咯噔,连忙赔着笑脸道。 “通过个屁!这小子不是以为老子睡着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偷懒?” 老家伙毫不留情,指着陈二栓的鼻子骂道,后者脸色一苦,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可是我们都站了一个多小时了,您老说的,可是只站大半个小时……” 陈大栓吭哧吭哧的,小声替自家兄弟辩解道。 “哼哼,我说了让你们站大半个小时了?规矩是我定的,让你们几个臭小子站多久,就得给老子老老实实站满,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说完之后,老头怒气冲冲上前,摸出旱烟袋里的火柴,刺啦一声划燃,朝着毛龙灯点去。 呼啦一下,那竹篾与白纸糊就的灯架顿时被点着,火舌一下就蹿得老高。 吓得乌青青三人连忙撒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做工精巧的毛龙灯,在地上化为一团火焰。 “三叔公,你这是干啥啊!” 陈小川有些急了,今天废了大半天功夫,结果老家伙的一根火柴,就让所有m.mmczx.CoM